门自动开启。
他没有犹豫，迈步而入。
刹那间，灯光熄灭，四周响起低语声。
“你永远不够强……”
“她不要你了……”
“你救不了任何人……”
幻象浮现：他看见妻子倒在血泊中，睁着眼看他，嘴唇蠕动却无声；他看见自己跪在地上，拳头破碎，野兽戒指滚入下水道缝隙；他看见哥谭燃烧，无数人指着他的脸骂“骗子”、“懦夫”、“假英雄”。
但他只是低头，继续往前走。
“我不是来救世的。”他低声说，“我只是来干活的。”
走到中央主机前，他拔出匕首，一刀劈下，切断主电源线。
嗡??
整个空间剧烈震颤，警报声凄厉响起。
> 【紧急状态：核心中断】
> 【启动自毁协议】
倒计时浮现：**10:00**
他转身就跑。
身后，培养舱逐一爆裂，黑色液体倾泻而出，夹杂着未完成的人体组织滑落地面。生物导管如蛇群般疯狂扭动，试图捕捉入侵者。
他在管道中疾驰，耳边是爆炸与坍塌的轰鸣。
五分钟后，他冲出地面，翻滚避开元件坠落的碎片。
下一秒，整片区域轰然下沉，化作巨大坑洞，浓烟冲天。
通讯器中，顾融玉声音颤抖：“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
“别庆祝太早。”他喘息着说，“我只是关了电源。他们还能重建。”
“但你争取了时间。”蔡嘉利说，“我已经顺着他留下的数据链反向追踪，找到了‘完美尼格玛’的真实坐标??南极洲，冰层之下三千米。”
“那就去那儿。”阿卡姆冷冷道，“这一次，我们不再解谜。我们直接砸碎谜底。”
众人集结，准备远征。
而在地球另一端，冰原深处。
玻璃容器中的克隆体们缓缓站起，整齐划一地穿上银白色战衣。
为首的那人戴上头盔，镜片亮起绿色光芒。
他望向监控屏幕，上面正播放猫男逃离的画面。
“有趣。”他轻笑，“终于有个不受剧本控制的变量了。”
他转身，走向巨大控制台，按下按钮。
全球数千台联网设备同时闪现一行字：
> **“游戏升级：欢迎来到真实世界。”**
风雪呼啸，掩埋了所有的脚印。
但有些人，注定不会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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