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临时庇护帐篷或信号旗。
颁奖台上，小男孩代表发言：“我奶奶说，灾难来的时候，大人要保护孩子。可我想，孩子也可以帮大人。”
全场寂静，继而掌声雷动。顾正臣亲自为他们佩戴勋章，随后宣布：“即日起，全国中小学增设‘家庭应急课’，每学期至少演练一次灾害应对。我们要教给下一代的，不仅是读书写字，更是危难之中彼此扶持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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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五，西北大漠深处。一支由牧民组成的“民间探路队”穿越塔克拉玛干，历时十八日，终于抵达最后一片未通文书的绿洲。他们肩扛手抬，送去了三百本《家庭科技丛书》、二十台盲文学习仪与一座可拆卸太阳能电站。
迎接他们的，是数十名赤脚奔跑的孩子。他们从未见过电灯，初次触摸发电机外壳时，竟以为是某种神石，纷纷跪地合十。带队牧民急忙解释：“这不是神赐，是人做的。只要肯学，你们将来也能造。”
当夜，绿洲燃起百年未有的灯火。孩子们围坐一圈，听着柠檬电池喇叭播放的《技术者之歌》，眼中星光闪烁。一位长老拄杖而来，听完翻译讲解后，颤声问道：“这些书……真能让娃娃不上山砍柴也有饭吃？”
“能。”牧民答，“而且还能让他们坐着看书，就把庄稼种好。”
长老沉默良久，终下令：“明日起，全村禁猎三日，专为读书腾时间。谁家孩子识字最多，赏羊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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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十，京城突传喜讯：原刑部大牢“悔过计算尺”已在全国推广，基层衙门使用反馈极佳。尤其在赋税核算、仓储管理、徭役分配等方面，效率提升显著，误差率下降九成。更有边疆驿站以此尺优化粮草调度，节省开支逾万石。
刘惟谦亲拟奏章，请授周文渊“特聘技术顾问”衔。朱?批曰：“不必虚名，唯求实效。即日起，凡狱中犯人有重大技术贡献者，可视情节减刑，调任边地服务。”
诏令一下，各地牢狱风气悄然转变。昔日斗殴赌博者渐少，夜间灯火通明处，皆是囚犯伏案演算、拆解机械之声。甚至有江洋大盗自学《桥梁力学》，绘出长江浮桥改进图，主动献策赎罪。
顾正臣闻之感慨：“法律惩恶，而知识化恶。这才是真正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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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五，湘西桐木寨。陈阿梅主持“风雨稻丰收祭”，全村杀猪酿酒，欢庆亩产突破六石五斗。更令人振奋的是，经检测，“风雨稻”富含微量元素，抗病性强，且可在贫瘠山地生长，已被列入“国家储备粮种”名录。
庆典高潮，那位发明“稻草编网防鸟法”的七旬老妪被请上高台。她戴着顾正臣特派使者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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