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十余名青壮年齐声响应:“我们也去!走到哪儿讲到哪儿,什么叫自己动手重建家园!”
赵九章默默取出那只被泥水浸蚀的通讯铜铃,轻轻放在会议桌上。“它不会说话了,”他说,“但它教会我们一件事:声音可以断,心不能停。只要有人愿意听,我们就一直说下去。”
当晚,一封由全村联署的手写信随仁心号发往北平:“请派老师来,让我们也当讲师。我们不怕苦,只怕别人重走我们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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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七,江南秋汛再至。苏州运河段水位暴涨,堤防告急。然而这一次,沿岸百姓并未慌乱逃散,而是自发组织“河防联保队”,依据少年河长们绘制的《险情预判图》,提前加固薄弱点、疏通泄洪渠。更有“河小青”成员架设临时水文观测站,利用自制浮标与秒表测算流速,实时上报数据至水利司云端平台。
最惊险一幕发生在娄门桥附近。监测发现某段暗渠堵塞,若不及时清理,将引发倒灌。危急关头,三名十二岁少年主动请缨,穿戴防水服潜入淤泥密布的涵洞。他们在幽闭黑暗中摸索前行,靠一根牵引绳与外界联系,最终用随身携带的折叠钩刀清除树根与垃圾堆,恢复通流。
上岸时,三人嘴唇发紫,浑身污泥,却咧嘴笑着举起手中残骸:“看,这就是堵住万家灯火的东西!”
知府闻讯亲赴慰问,欲赏银嘉奖。为首女孩摇头拒绝:“我们不要钱。只希望以后每年多开一次‘青少年治水大会’,让我们也能坐在堂上说话。”
知府动容,当即奏报朝廷。朱?览奏良久,批曰:“准。并令礼部设‘童议科’,凡十岁以上孩童提出有效民生建议者,许其列席地方议事,官不得拒。”
消息传出,民间震动。有腐儒讥讽“黄口小儿妄议朝政”,然不过旬日,各地递上来的“童子策”已达千余份:有建议在城隍庙屋脊安装雨水导流槽的,有提出用废弃陶瓮做地下渗井的,甚至还有八岁幼童绘出“空中菜园”立体种植模型,设想在高楼之间拉网种菜,缓解粮荒。
刘惟谦阅后大笑:“昔者防民之口,今则开民之心。此非乱政,乃兴邦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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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五,归义屯夜色如墨。李砚与阿依古丽并肩坐在风沙图书馆门前,翻阅来自青海那位哑巴老农寄来的“大地记述图”拓片。图纸虽粗朴,但比例精准,标注清晰,尤其对坡度与水流走向的判断,竟与专业测绘相差无几。
“他不能说,也不能写,”阿依古丽轻声道,“可他的锄头,比毛笔更诚实。”
李砚沉默片刻,提笔写下回信:“您画的不只是水渠,是土地的心跳。我们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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