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老三和马翠花看着闺女的肚子,心里不自觉有些担心起来,侯胜利跟闺女可是上过炕的,这干柴烈火睡在一个炕上,不发生点事情就见了鬼了。
华妮娜心虚地看了看父母,羞愧地把脸扭到一边。
侯胜利那两天晚上,在她家炕头上是真的猛啊,她从头一次的疼痛到舒坦,羞涩到热烈,最后甚至是放浪……
黎军给华家人锅里扔了一只死老鼠,自己乐颠颠地回家,换了衣服骑车上班。
路过老村时,觉得时间还早,就把自行车锁在路边,徒步往村子而去。
没进村,就听见羊叫声此起彼伏,然后就是一股子羊膻味飘过来。
功夫不大,六七只脏棉花一样的羊咩咩从村里走出来,杨老头肩头上搭着鞭子,嘴巴里叼着烟袋锅子跟在后边。
“老杨叔,放羊去啊?”
杨老头皱眉看向黎军:“你这后生是?”
黎军上前,给杨老头递上一根烟:“叔,我就是这村的,早上去上班路过老村,过来转转。”
“哦……”
杨老头挡住黎军递烟的手,示意了一下烟袋锅子。
“那个没劲,你有啥事吗?”
“没事,就是转转,你老家哪里的,家里还有啥人?”
“商州,就我老头子一个了,生我的都被我送走了,我生的一个没成人……老婆跟人跑了,如今就一个糟老头子了。”
杨老头浑浊的眼里有些迷茫,似乎在回忆什么,一只鸡爪子一样的手在棉袄破洞里抠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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