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时间夹缝,成为锚点。**”
“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南荒之眼最后一次睁开,只剩一只纯白无瑕的眼球,“那个人将不再属于过去、现在或未来。他必须主动切断与一切因果的联系,将自己的存在转化为‘例外’,才能让新世界得以继承旧世界的某些片段。他是桥梁,也是牺牲品。他是开端,也是终点。”
伽西奥怔住。
他忽然想起了奥维斯失去的记忆。
三百年前的第一次圣战,为何只有他一人活到最后?
为何红皇帝临终前说:“守夜人,你注定无法安眠”?
为何每当圣堂启动,他的灵魂都会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原来……早有预兆。
“那个人……已经选好了,对吗?”伽西奥低声问。
南荒之眼没有回答。
但它的眼神,像是在说“是”。
下一瞬,整片区域骤然塌陷,时空乱流席卷一切。伽西奥拼尽全力腾空而起,化作流星破开大气层,逃离即将闭合的裂隙。而在他身后,那座虚幻城市彻底消失,只留下地面一道环形焦痕,形状酷似终焉之门的轮廓。
三天后,他返回奥拉王庭。
众人已在圣堂议事厅等候多时。赫尔莫的液态躯体已基本稳定,但仍需持续吸收海水维持形态;伊瑟拉玛斯正调试一台新型探测仪,试图解析N-07少女梦境中的符号规律;童伟晓则埋首于数据堆中,计算九人齐聚可能引发的能量峰值。
看到伽西奥归来,奥维斯立刻起身。
“你见到了?”他问。
伽西奥点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终落在奥维斯身上。
“我见到了真相。”他说,“但我们不能告诉所有人。”
奥维斯眯起金瞳:“为什么?”
“因为一旦他们知道结局,就会开始计算得失。”伽西奥缓缓道,“有人会选择逃避,有人会试图篡改规则,更有人……会抢先杀死那个注定要成为锚点的人。”
厅内一片死寂。
就连机械运转声都仿佛停滞。
“所以呢?”伊瑟拉玛斯终于开口,“我们怎么办?继续装作不知情,把所有人引向同一个终点?”
“不然呢?”伽西奥冷笑,“你以为坦诚就能换来团结?在这个世界里,连‘自我’都可以被复制和替代,你还相信‘信任’这种脆弱的东西?”
“够了。”奥维斯打断,“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行动,不是哲学辩论。”
他转向童伟晓:“剩余四位悖论资质者的搜寻进度如何?”
“两位已有线索。”童伟晓调出水晶投影,“第一位是东域之星的坠落征兆??边境观测站报告,昨夜一颗流星击穿云层,落地点位于废弃矿坑群。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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