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冯媛只当她又在瞎忽悠,“净说胡话,样貌声音哪一处一样?”
费妈妈嗐了一声,“我说的是性子,性子!你年轻时候啊,比现在还不爱顽笑,说话也是一个唾沫一个钉的,做起事儿来也是半点不含糊的。这姑娘可是这个性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注1)
冯媛登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难怪她看着那孩子,每每总是会心软......
翌日,腊月二十四,祭灶。
宋妍正与厨房一群仆婢,摘挑做胶牙饧的小麦芽。
须得从这几簸箕的麦芽里,将出坏了的与未出芽的麦种,都摘挑出来。
活儿简单,就是有些磨时间,不过几个婆子的唠嗑的嘴就没停过:
“她以为这厨房没了她,便转不动了?那她便想岔了!常言道:‘没了王屠夫,不吃带毛猪’。她不干,难不成几个灶糖的差事还等着我老婆子去求她来干?真真是虼蚤脸儿——好大面皮!”(注1)
说话的这位,便是请冯妈妈来厨房搭手相帮的费婆子。
又是一门官司。
宋妍只眼观鼻鼻观心地干活。
冯妈妈和稀泥般劝了句:“老姐姐,罢了好,她才丢了个闺女,心里苦闷下不来床也是有的......”
说至此,费妈妈若有似无地瞟了宋妍一眼。宋妍只当没察觉。
“她闺女自个儿做错了事儿还搭进去那姓张的贼妇,这里边儿少不得有她瞎掺和!”费婆子嘴里骂起来:“如今还敢撺着厨房里那几个小贱蹄子造起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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