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杀人!”
晏同殊抬手安抚:“你先别急,我再问你几个问题。”
赵升连连点头。
晏同殊问道:“赵耕田平日性情如何?”
“那老乌——那老家伙!”刚被衙役训斥,赵升害怕,及时改口,愤愤道,“嘴巴比粪坑还臭,张口就骂街。惯爱占便宜、抢东西。你就是走在路上吃烧饼,掉颗芝麻到他田里,他都绝不让你捡,硬说掉田里了,就是他的。”
晏同殊又问:“赵耕田以前安静过这么长时间不与人发生冲突吗?”
赵升被问得一怔,仔细回想后,茫然摇头:“我没算过时间,但反正他总惹事。”
赵升这么一说,晏同殊心里的疑云更深了。
一个素来惹是生非、骂不绝口的人,连续安分了七天。
不对,太不对了。
晏同殊继续问:“赵耕田让你去偷你娘的浇头配方,你拒绝了,他打你的时候,怎么说的?是不是类似于‘你不去老子打死你’这种话?”
赵升摇头。
晏同殊眯了眯眼:“他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打死你个该死的狗杂种’。”赵升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掩的涩意,“我爷向来不喜我。他觉得要不是我娘生下了我这个儿子,我们现在的房子就是我二叔的了,在我爷心里,我和我娘都是外人,所以他每次都骂我是狗杂种。”
这赵耕田是为了浇头的配方上门,但是对浇头配方又并不执拗,奇怪。
晏同殊心念转换间问道:“你爷找你娘和你要浇头配方,是不是因为你二叔也开了汤饼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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