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的光芒：“这些符号……非常古老，而且经过了多重变形和加密。基底确实是‘冥纹’的一种变体，‘影社’的标志性密文系统，源自古代美索不达米亚和古埃及一些被禁止的祭祀文献，后来流散到欧洲中世纪秘密结社，经过多次演变。但在这个基础上，又叠加了至少两层其他体系的符号逻辑……一层，似乎与蒙古、西藏一带的某种古老萨满‘缚灵’图腾有共通之处；另一层，更隐晦，有点像……南美亚马逊某些部落用于与‘森林精魂’沟通的契约标记。”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将这些不同源头、不同文化背景、甚至不同能量体系指向的符号，如此精密地整合在一起，目的只有一个：构建一个极其复杂、兼容性极强的‘能量束缚与导向阵列’。这个盒子，不是简单的容器。它是一个……‘电池’，一个‘囚笼’，可能还是一个……‘路标’。”
“电池？囚笼？路标？”苏眠不解。
“储存特定性质的能量（痛苦、怨念等负能量），是为‘电池’。”墨教授解释，“囚禁并防止内部能量逸散或反噬，是为‘囚笼’。而‘路标’……”他指向符号中几个不起眼的、仿佛随意点缀的点状和线状结构，“这些部分，在整个阵列中不承担束缚或存储功能，其排列方式，更像是在指示一种……能量的‘流向’或者说‘牵引方向’。就像指南针的指针，或者地图上的箭头。”
能量的流向？沈渊心中一动：“能解析出这个‘流向’指向哪里吗？”
“暂时不能。”墨教授摇头，“需要完整的符号对照表和更强大的计算模型来破译其空间坐标编码规则。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流向’是设计好的，而且是这个盒子最核心的功能之一——它可能指向某个特定的地理位置，或者……某种更高维度的‘坐标’。”
指向某个地点……这再次与“卡戎计划”收集“钥匙”、打开“门”的隐喻吻合。难道这些储存了人类痛苦怨念的“电池”，其能量最终要被引导流向某个“门”的位置，作为“开门”的能量来源或者“定位信标”？
“盒子内部的能量，是稳定的吗？有没有泄漏或活跃的迹象？”沈渊问林筱筱。
“目前监测显示，能量处于一种被强力束缚的‘静止’状态，就像被冻住的湖水。”林筱筱回答，“但是，其‘场扰动’的基线水平非常高，说明内部压力巨大。而且，在我们进行某些特定频率的扫描（比如尝试模拟‘绿梦’香粉的化学特征频率）时，盒子的能量读数会出现极其短暂的、微小的‘共振’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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