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苏眠咬牙,屏幕上进度条缓慢爬升。
一分钟,在平时不过是弹指一瞬。但此刻,对于正在苏醒的货物,对于即将垂降的敌方突击队,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沈渊在北京的屏幕前,闭上了眼睛。视觉信息暂时关闭,他将全部感知集中在“因果追溯”那模糊而汹涌的洪流上。无数杂乱的“可能性”丝线在黑暗中狂舞,大部分指向灾难性的爆发与毁灭。但他在努力捕捉,捕捉那属于“哀嚎之石”的、与古老萨满鼓点共振的“因果频率”。这不是科学,更像是直觉的共鸣。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不是乌兰巴托的祭祀舞蹈,而是之前林筱筱提到过的,八十年代初乌兰固木地质队报告中那句——“类似无数人低声哀嚎”。那声音的特征……频率……那种集体性的、绝望的“表达”……
“苏眠!”沈渊猛地睁开眼,声音穿透千里,“不要只聚焦于鼓点节奏!哀嚎!重点是‘哀嚎’本身!那可能不是被动安抚,而是……共鸣!尝试将输出波形调整为模拟那种‘集体哀嚎’的声场特征,但要加入一种‘引导’或‘转化’的叠加频率,就像……萨满在引导亡魂安息时的吟唱!”
引导哀嚎?转化?
苏眠一愣,但沈渊的直觉在过去无数次被证明有效。她没有时间质疑,立刻调整思路。不再试图完美复现“安抚”,而是构建一个复杂的“声场”:底层模拟地质队报告中描述的“无数人低声哀嚎”的混沌低频;中层叠加可能存在的、萨满引导仪式的特定旋律片段(从科尔刚找到的一点资料中提取);顶层则加入一个她自己设计的、带有轻微周期性衰减的“镇静波”,意图将混沌的哀嚎“梳理”、“抚平”。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近乎艺术创作的“心理声学”干预方案,没有任何先例可循。
“参数调整完毕!准备输出!”苏眠最后敲下确认键,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启动!”赵子龙毫不犹豫。
屏幕上,代表集中能源输出的光柱瞬间飙升到红色区域顶峰!同时,CECU的监控显示,对其他所有货物的抑制场强度,骤降至不足20%!
几乎在输出启动的同一刹那——
货物舱内,07号“哀嚎之石”所在的立柜,那原本急促闪烁的幽蓝指示灯,猛地变成了刺眼的亮白色!整个柜体发出低沉的、仿佛源自岩石内部的嗡鸣共振!柜门密封处,甚至渗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尘土和铁锈气味的灰白色雾气!
这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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