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零号办公室”。
时间已过午夜。沈渊独自站在电子白板前,办公室内只亮着一盏低照度的阅读灯,光线将他挺拔而略显孤寂的身影投在写满线索的板面上。小周趴在旁边的控制台上小憩,发出轻微的鼾声,连续高强度工作近十小时,这个年轻人已经到达极限。加密视频连线早已静默,林筱筱那边似乎也暂时没有新的分析结果传来。
前方的行动正进行到关键时刻——登临小组应该已经进入“黑鲸”内部,开始逐层搜索。但自赵子龙发出“正在向舰桥移动”的简短更新后,已有二十多分钟没有新的实时视频或详细语音报告传回,只有加密数据链上偶尔跳动的、代表生命体征监测和设备状态正常的绿色指标。这种沉默,在特种行动中有时意味着顺利推进,没有遭遇突发情况;有时,则可能预示着通讯受限,或者……遇到了需要全神贯注、无暇分心报告的复杂局面。
沈渊没有催促。他深知赵子龙的能力和风格,也相信苏眠会把握好技术支援的节奏。此刻,强行要求前方汇报,只会干扰他们的注意力。
但他的心,并未因此平静。
太阳穴的刺痛感并未因信息的暂时停滞而消退,反而像一根细针,持续地、顽固地刺入他的神经深处。这不是物理上的疲惫——虽然他已经超过三十个小时没有合眼——而是一种源于“因果追溯”本能的、模糊却又强烈的“不安感”。就像平静湖面下突然涌起的一股暗流,看不见,摸不着,却让整个湖面的“感觉”都变得不同。
他的直觉,在警报。
沈渊闭上眼睛,尝试屏蔽外界干扰,将意识沉入那片因接收和处理过量信息而激荡的“因果之海”。那里没有具体的图像或声音,只有无数代表“关联”、“可能”、“趋势”的微弱光丝在黑暗中明灭、延伸、纠缠。大部分光丝都指向南海,指向“黑鲸”,指向“沉默棺椁”和“黄泉旅社”。但此刻,引起他不安的,并非这些主流的、强烈的因果线。
而是几条极其微弱、若隐若现、似乎与眼前事件关联度不高,却又诡异地在他感知边缘“共振”的丝线。
他尝试去“触碰”这些不安的源头。
第一条微弱的丝线,带着陈旧、压抑、混杂着尘土和血腥的气味……指向五年前。不是他搭档牺牲的那次任务核心,而是那次任务前期调查中,一个被忽略的细节:他们在西北追查的那个走私稀有矿物的团伙,除了走私矿物,似乎还偶尔充当“信使”,传递一些加密的、非实体的“信息包”。当时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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