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足一微米的区域进行元素成分精细测绘时,检测到了一种极其微弱、但特征极其独特的“信息残留”。这种残留并非传统的电磁信号或化学标记,而是一种类似于……“物质结构本身携带的、非局域性的关联印记”。林筱筱的理论小组初步判断,这可能是一种极其原始的、基于物质微观结构本身的“信息编码”方式,类似于晶体生长过程中被外力“写入”的缺陷图案,或者某种宏观量子效应的“冻结”痕迹。
“就像在一张纸上用特殊的墨水写字,墨水干了之后,字迹不仅可见,纸张本身的纤维结构也发生了微不可察的、与字迹信息对应的特定形变。”一位理论物理学家尝试用通俗的方式解释,“这种‘信息’与物质载体深度绑定,极难抹除,也难以用常规手段读取,除非你知道其‘编码规则’。”
而“编码规则”,正是他们目前最缺乏的。研究部正在尝试用已知的各种密码学、符号学、甚至某些古老文明的象形文字和祭祀符号进行对照破解,但进展缓慢。
另一方面,对死者体内提取的异常矿化结节和体表覆盖物的分析,也有了新发现。这些物质中检测到的超铀元素痕量,其同位素比例经过精密测定,发现与地球上已知的任何天然矿藏或核活动产物都不匹配,反而更接近于某种理论预测的、在极端天体物理环境(如中子星合并、超新星爆发内层)或极高能粒子撞击下可能产生的“奇特核素”。当然,含量极低,更像是某种“污染”或“携带”,而非主要成分。
“这些物质,或者制造它们的技术,可能接触过……我们无法想象的、极高能量的环境或过程。”负责同位素分析的专家在报告中写道,语气充满了不确定与敬畏。
所有这些信息,都被实时汇总到沈渊和前方林筱筱的手中。事件的离奇程度和潜在危险性,正在不断刷新评估上限。
清晨,第二勘察队出发。
队伍穿过晨雾弥漫的原始山林,向着地图上那个遥远的圆形山谷跋涉。道路远比预想的更加艰难。没有现成的路径,只能依靠波岩向导的经验和卫星定位,在密林、陡坡、溪涧和藤蔓交织的障碍中艰难穿行。队员们体力消耗巨大,但精神高度集中,时刻留意着周围环境的任何细微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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