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拥有这个世界上除了几个大国核武库外最顶尖的安防系统。至于非常规威胁……”他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你指的是什么？幽灵？恶魔？还是外星人？”
他完全将零号办公室的警告当成了无稽之谈。
林筱筱知道，常规的说服方式已经无效。她必须抛出一些实质性的东西。
“教授，您相信意识可以影响现实吗？相信某些古老的器物可能承载着超越我们当前物理认知的信息结构吗？”林筱筱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勒布朗教授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但随即变得更加警惕：“这是我的研究领域，女士。但这与你们所谓的‘安全威胁’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们面对的敌人，正是利用了这类原理。”林筱筱示意技术专家打开平板，调出了经过处理的、关于“镜界”能量特征和镜像攻击原理的部分非核心资料，“他们能够通过特定的镜面介质，进行超距的认知干扰和物理攻击。周正宏、薇薇安·李、艾米丽·温特，这些人的离奇死亡，都与此有关。而您，因为您的研究和您接触的头骨碎片，很可能成为了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勒布朗教授扫了一眼平板上的数据，眉头紧锁，但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趣。
“有趣的能量结构……非局域性的信息传递？这似乎……与我最近在头骨碎片中观测到的某些量子相干性残留有些许相似之处……”他喃喃自语，随即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林筱筱，“你们有更多数据吗？关于这种攻击方式的详细能量频谱？作用机制？”
他关心的根本不是自身的安危，而是这背后可能蕴含的、颠覆性的科学发现！
林筱筱的心沉了下去。她遇到了最棘手的情况——一个为了知识可以无视风险的纯粹科学家。
“教授，现在最重要的是您的安全！这些数据非常危险……”
“危险？”勒布朗教授打断了她，声音提高了几分，“科学的前沿哪一步不危险？！哥白尼、布鲁诺、居里夫人……哪个不是在与未知和危险共舞？！如果因为危险就退缩，人类现在还停留在石器时代！”
他站起身，激动地挥舞着手臂：“你们只知道保护！保护！却不知道阻止我去探索这宇宙的奥秘，本身就是一种更大的犯罪！如果这所谓的‘镜界’真的掌握了如此神奇的技术，那更应该做的是研究它、理解它、最终驾驭它！而不是像你们这样，像个受惊的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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