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意味的广播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起初，陈永仁只是皱了皱眉，以为是某个新出的猎奇节目。但随着广播内容的深入，尤其是当那些与他隐瞒的实验故障细节高度吻合的词汇出现时，他的脸色开始变了。
当听到“认知污染”、“现实感知扭曲”时，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方向盘。
当“周期性神经信号干扰”和“集体幻觉”被提及，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最后，当那个“古老组织”和“标记与收割”的概念被隐晦抛出时，陈永仁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颤抖，“他们怎么会知道……那镜子……”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关掉了音响，甚至直接切断了车载娱乐系统的电源。车厢内陷入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他再也没有心情听什么新闻，剩下的路程几乎是在恍惚和恐惧中度过的。
K全程监控着车辆的内部传感器（通过一个微小的系统后门）。心率监测显示，陈永仁在收听广播期间心率急剧飙升，之后一直维持在较高水平。车内摄像头（同样被K临时激活）也捕捉到了他脸色惨白、惊慌失措的画面。
证据确凿，陈永仁对那面镜子的危险性心知肚明！他甚至可能已经隐隐猜到了背后有某个超出他理解的存在，而不仅仅是什么“未知的物理现象”！
返回住所后，陈永仁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查看工作邮件，而是立刻将自己反锁在书房里。K监听到他拨打了一个加密电话给他的那个心腹研究员，声音压抑着极度的焦虑：
“听着，之前那个‘信号干扰’的问题，优先级提到最高！动用所有资源，我要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还有，关于那面镜子的所有来历资料，再查一遍，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对，我知道老板催得紧，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非常不好的预感！”
通话结束后，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陈永仁不安的踱步声。
陈永仁的谎言，在零号办公室精心设计的“意外”面前，不攻自破。
恐惧已经种下。
他现在就像一只惊弓之鸟，对那面他曾经视为“金钥匙”的古镜，充满了疑虑和畏惧。
而这，正是零号办公室想要的结果。
下一步，就是在他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递上一根看似能救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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