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我所了解的某些绝密项目的科技水平。”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不是什么诡异的现象或者取巧的把戏。这是实实在在的、建立在远超我们认知的科学理论基础上的、代差级别的技术优势。”
“代差……”李建国咀嚼着这个词，脸色更加难看。作为军人，他太明白这个词的含义了。就像当年的骑兵面对坦克，步枪面对导弹，是体系上的绝对劣势，是勇气和牺牲无法填补的鸿沟。
“秦教授，您的意思是，我们毫无胜算？”林筱筱的声音干涩。
“在现有的技术路径和认知框架内，正面抗衡，胜算无限接近于零。”秦颂教授的回答残酷而直接，“他就像是一个掌握了完整微积分和高等物理的人，在看一群还在学习四则运算的孩子玩泥巴。我们以为的‘妙计’，在他眼中可能充满了漏洞和幼稚的逻辑错误。”
顾知今老先生叹了口气，接口道：“秦教授所言非虚。古之技艺，亦有高下之分。粗通皮毛者，或可惑人耳目；登堂入室者，则能借天地之势。此‘光棱’之举，已非借势，近乎……掌势。其所展现的，非力之强弱，乃‘道’之高下。”
连顾老都用了“道”的高下来形容，可见“光棱”在镜像领域的造诣之深。
K的文字也适时出现在投影上：
【Professor Qins assessment is accurate. The technological gap is not incremental, its fundamental. Our current tools are inadequate. We are attempting to hack a system whose underlying programming language we dont even understand. （秦教授的评估是准确的。技术差距不是渐进式的，是根本性的。我们现有的工具是不足够的。我们试图破解一个我们连其底层编程语言都不理解的系统。）】
技术的碾压。
这个词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们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自信，在“光棱”展现出的绝对技术优势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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