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感。
“排除掉那些反射角度过于刁钻的路线。”沈渊忽然开口，指向屏幕上几条在角落进行多次锐角反射的模拟光路，“那条因果线……给我的感觉更‘平滑’，更……‘直接’。”
林筱筱立刻根据他的直觉调整了模拟参数，限制了最大反射次数和最小反射角度。
屏幕上杂乱的光路瞬间少了一大半。
剩下的几条可能路径在模型中清晰起来。它们大多经过了三次到四次的反射，路径相对简洁。
“重点计算这三条。”林筱筱标记出其中最有可能的三条光路，一条经过天花板和两侧墙壁，一条主要在地面和墙壁之间反射，还有一条则巧妙地利用了书房内一个玻璃展示柜的斜面。
软件对这三条光路进行了更精确的逆向推算——从终点（能量场位置）反推回起点（那面玻璃墙上的点），再继续向外延伸，追寻光线的……“源头”！
三维模型的范围被不断扩大，将整个别墅，乃至别墅外的区域都包含了进去。
数据流在屏幕上飞速滚动。
几秒钟后，三条光路逆推的源头坐标，被同时计算了出来！
然而，看到这三个坐标点，林筱筱和沈渊的瞳孔同时骤然收缩！
那三个坐标点，并没有如同预想中那样，落在别墅内的某个房间，或者别墅花园的某个角落。
它们……全部指向了别墅之外！
而且，是三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彼此相距甚远！
“这……这不可能！”林筱筱失声低呼，“光源是分散的？还是说有三个凶手同时从三个不同方向发起了攻击？”
沈渊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这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他对那条因果线的感知。那条线虽然经过反射扭曲，但源头应该是单一的。
“重新计算！”沈渊声音冰冷，“把别墅外部可能存在的反射面也考虑进去！比如其他建筑的玻璃窗、车辆的反光镜、甚至是平静的水面！”
林筱筱立刻醒悟。是的，光路可能并非始于别墅外那三个坐标点，那三个点可能只是光线进入别墅前，最后一次被外部反射面反射的位置！
她迅速调取了别墅周边的详细地图和卫星影像，将周边五百米范围内所有可能具有镜面反射特性的物体——其他别墅的窗户、社区路灯的金属罩、景观水池、甚至停靠车辆的玻璃和漆面——都建模导入了光学模拟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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