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娘亲的脸模糊,是他的记忆太模糊了。
他已与父皇母后团聚七年,可幼小时的记忆并没有变得更清晰,反而褪了色,变了样,黯淡得几乎没有影。
洛王龇牙咧嘴离开皇宫,看着挡在自己马前的老头不说话。
“洛王,不久后你有一劫。”
洛王挑眉,嗤笑一声。
“您生于初夏,您的兄长生于初冬,冬夏对立,此消彼长。”灰袍老人压低声音,满脸神秘与严肃:“您的劫近在眼前。”
“冬日已过,春来夏至。”洛王把玩着手里的马鞭,高傲地仰起下巴:“老东西,什么冬夏对立,本王还嫌冬冷夏热呢。”
什么冬天夏天的,嘀嘀咕咕一堆废话,没一句他爱听的。
放眼整座京城,除了他父皇母后,凌砚淮勉强算半个,他平等瞧不起所有人。
“本王生来尊贵,用得着你在这里唧唧歪歪。”洛王一鞭子抽到灰袍老人身上:“来人,把这个挑拨皇家是非的老东西送去衙门。”
他再烦凌砚淮,那也是他们凌家自己的事,一个身份不明的老头也敢在他面前挑拨是非。
配吗?
云栖芽陪大伯母参加完宋家的满月宴,又收获了一堆的赞美以及镯子金钗。
第二天下午跟小伙伴逛宁安巷时,她心情好得不得了。
“宋家哥哥与嫂子,高兴得只会笑了。”云栖芽感慨:“隔着数丈远,我都能感受到他们的喜悦。”
她晃了晃手上的新镯子:“我说我会相面,夸了几句小孩,宋家嫂嫂就把这么漂亮的手镯送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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