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临终前塞给我一只血玉镯:“别戴…藏好…”
我偷偷戴上,当晚梦见穿嫁衣的女人在镜前梳头。
她慢慢转过头——那张脸,竟和家族里早逝的三位新娘一模一样。
今天是我婚礼,镜子里突然传来指甲刮擦声。
低头一看:腕上的玉镯正往外渗血珠。
而宾客席上,太奶奶的遗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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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咽下最后一口气前,干枯如鸡爪的手,死死攥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骇人,根本不像一个弥留之际的老人。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混着一股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若有若无的颓败气息。监视器上代表心跳的绿线,拉成一条冷漠的直线,发出悠长而单调的鸣音。爸妈和叔伯们围在床边,压抑的哭声低低响起。
只有我,被奶奶拽到嘴边。她的嘴唇灰白,裂开数道细小的血口,每一次艰难的翕张,都带着破风箱似的嗬嗬声。我弯下腰,把耳朵凑近。
“阿瑶……”气若游丝,却每个字都像用尽了最后的生命,砸进我耳膜,“镯子……红箱子……最底下……别戴……千万……藏好……”
话没说完,攥着我手腕的力道骤然一松,那只手无力地垂落下去,砸在雪白的床单上。眼睛却还半睁着,浑浊的眼珠定定对着我,里面有什么东西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凝固了的惊惧。
“妈——!”妈妈的哭声猛地拔高,扑到床前。病房里顿时被更汹涌的悲伤和混乱淹没。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奶奶指尖冰凉的、坚硬的触感,那触感一路蔓延,冻僵了我的半边身子。
红箱子。我知道。奶奶屋里那个老式的、掉了不少红漆的樟木箱子,铜锁都锈绿了。小时候总觉得里面藏着宝贝,奶奶却从不让我碰,说那是她的“念想”。
奶奶的后事办得匆忙而隆重,按照老家的规矩,停灵三天。老宅子里挤满了披麻戴孝的亲族和前来吊唁的宾客,香烛纸钱的味道昼夜不散,压过了老房子本身的潮霉气。唢呐声高亢凄厉,哭丧的调子一波接着一波,吵得人脑仁疼。我作为长孙女,有很多仪式要参与,忙得脚不沾地,几乎没时间独处,但奶奶临终那句话,还有那个“红箱子”,就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底最软的地方,时不时刺挠一下。
直到出殡前夜,守灵的人都累极了,东倒西歪地打着瞌睡。月色惨白,透过灵堂高高的窗棂照进来,在奶奶漆黑的棺木上投下一片冷光。供桌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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