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滑落,滴进眼睛里,一片涩痛。我一步一步,挪了过去。手指颤抖着,抚上那冰凉的黄铜门把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某种不属于我的触感,一种冰冷的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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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勇气推开它。
那天之后,“轮到你了”这四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我脑子里扎了根。白天,它是我耳边挥之不去的嗡鸣;夜晚,它化身梦魇,把我拖进无休止的循环——爬行,门前,低语。
我请了病假,把自己关在家里,拉紧所有的窗帘。手机调成静音,屏幕上王主任的未接来电堆积如山。我不敢接,我怕他那张热情的脸后面,藏着和那五万份梦境同样的东西。
我开始失眠,依赖烈酒。只有在酒精的麻痹下,才能获得片刻的昏沉。但即便醉了,那低语声也从不曾远离,它变得愈发清晰,有时像是就在我的枕头边响起。
更可怕的是,家里开始出现异常。深夜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人,客厅却会传来细微的、像是有人在地板上爬行的摩擦声。我猛地打开灯,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和我狂乱的心跳。有时,眼角的余光会瞥见走廊尽头似乎有黑影一闪而过,凝神看去,却只有那扇门沉默地矗立。
它不再仅仅是一扇门。它成了一个界限,隔开我摇摇欲坠的日常,和门后那五万份濒死意识共同指向的、无法理解的恐怖。
我试过找人。我给最好的朋友打电话,语无伦次地讲述我的发现。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地说:“小林,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我不怪他。如果是一个月前,有人跟我讲这些,我大概也会觉得对方疯了。
绝望像沼泽,我越挣扎,陷得越深。
直到那天晚上。
我被一阵极其清晰的爬行声惊醒。不是幻觉。那声音从客厅传来,缓慢,粘滞,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耐心,一下,一下,逼近我的卧室。
我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黑暗中,我瞪大眼睛望着卧室门,恐惧达到了顶点。
那爬行声,停在了我的卧室门外。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那个声音响起了。不再是透过数据流的模糊,而是真真切切,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贴在我的耳边。
沙哑,漏风,带着五万重叠加的、细微的回声。
“轮·到·你·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恐惧都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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