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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了。面带微笑,眼神坦荡,甚至带着一丝鼓励的意味。仿佛在劝导迷途的亲人。
小林记者明显愣了一下,似乎被我这番理直气壮要求“原谅”的言论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她很快调整过来,职业素养让她没有追问,只是公式化地点点头,结束了这个话题。
采访在一种略显微妙的氛围中画上句号。我起身,彬彬有礼地将小林记者和摄像师送到门口,与他们亲切握手道别,约定好报道刊发的时间。
厚重的实木门“咔哒”一声关上,将外面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偌大的客厅,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那满室冰冷的、过于整洁的光。
我脸上的笑容,像退潮一样,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肌肉松弛下来,恢复成一种毫无表情的漠然。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如同玩具模型般的车辆和行人。夜色深沉。
没有任何预兆,一个极其微弱、几乎难以捕捉的噪音,突然刺入了我的听觉神经。
“滋……”
非常短暂,像一根极细的针,在耳膜最深处轻轻扎了一下。
几乎是同时,我感觉后颈植入体的位置,传来一阵轻微的、转瞬即逝的麻痒。比静电感应还要微弱。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脖子后面。皮肤光滑,除了那个微型接口微凸的触感,没有任何异常。
是错觉吗?还是神经植入体偶尔出现的正常信号干扰?官方手册上提到过,极少数情况下可能会有类似的短暂不适,但通常无害。
我没有深思。在“思想牢笼”的监控下,任何不符合规范的思绪,哪怕是一点疑虑,都会被立刻扭曲、抚平。我的大脑自动将这点异常归入了“可忽略的技术性小问题”类别。
内心的湖面,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荡起。平静。绝对的平静。
我转身,准备去书房处理几份慈善基金的文件。今晚还有一个线上会议,关于扩建城东那家孤儿院娱乐设施的可行性论证。
“叮咚——”
门铃响了。
清脆的电子音,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我皱了皱眉。这个时间,会是谁?助理已经下班,物业有事会先通话。我没有预约其他访客。
走到门边,我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透过智能猫眼看向外面。
走廊灯光昏暗,映出一张女人的脸。
一张……我熟悉,却又感觉异常陌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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