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深山山庄首夜,我收到诡异守则:
「子时后听见后院泉眼呜咽,请立即将黑狗血泼向门窗。」
不以为然的我扔掉了纸条,却在深夜被哭声惊醒。
推窗望去——
月光下泉眼边蹲着穿红嫁衣的新娘,
她正一针一线缝合自己的嘴唇,
针脚与我母亲遗留的绣品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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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最后一点信号格灭掉之前,出租车司机把我扔在了这片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凉山路上,尾灯红光一闪,迅速被浓稠的墨色吞没。引擎声远去,四周只剩下风吹过高山草甸和远处松林的呜咽,还有……一种若有若无、却又无处不在的水流声。
听泉山庄。
我抬头望向那座匍匐在山坳阴影里的庞大建筑轮廓。青砖黑瓦,飞檐翘角,在过分澄澈的月光下,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古老,沉默,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这就是母亲遗嘱里,反复强调要我必须亲自来接收并住上一晚的“遗产”?她生前从未提过在深山里还有这样一处产业。
沉重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干瘦得像根老柴的男人幽灵般出现在门后。他提着一盏昏黄的气死风灯,灯光跳跃,映得他沟壑纵横的脸半明半暗。
“陈默先生?”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着朽木。
我点头,心里那点因为母亲遗愿而来的庄重感,被这诡异的环境稀释了大半,只剩下警惕和隐隐的不安。
“我是这里的看守,姓赵。”他侧身让我进去,动作有些僵硬,“夫人……你母亲的房间一直保持着原样。她吩咐过,你来了,就住那里。”
院子很大,青石板缝隙里长满了荒草,正中果然有一口泉眼,用青石垒砌着,咕嘟咕嘟冒着水,那不绝的水声正是来源于此。泉水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整座山庄,除了水声和我们的脚步声,静得可怕。
赵伯把我领到西厢一间房前,递给我一把冰冷的黄铜钥匙,还有一张对折的、质地发脆的旧纸条。“山庄有些年头了,夜里风大,或许有些别的动静。这是以前的规矩,你看看就好。”他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难以捉摸,似乎带着一丝……怜悯?
没多问,我接过钥匙和纸条,推门进了房间。
一股陈旧的、混合了霉味和某种淡淡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布置得很古雅,甚至有些过于女性化,梳妆台、雕花拔步床、绣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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