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昆仑山考古队实习时,发现了一棵会呼吸的青铜树。
队长说这是西周文物,可树根却连着一具现代尸体。
当晚,守夜的队员离奇死亡,脖子上有青铜勒痕。
我们在树下挖出整个考古队的尸体,包括昨天还活着的我们自己。
青铜树开始流血,树身浮现出所有人的脸。
队长突然跪拜:“它饿了,要我们献祭活人...”
最后幸存的我爬上树顶,看见无数青铜枝桠正从山体中伸出。
整座昆仑山,原来都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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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
不是水,是别的什么东西。冰冷,粘稠,带着一股铁锈和……腐烂甜腥的气味,淅淅沥沥地泼洒在墨绿色的军用帐篷上,声音沉闷得让人心头发慌。
陈默蜷在睡袋里,盯着头顶那不断震颤的篷布。来昆仑山脚这个考古队实习快一周了,高原反应还没完全适应,加上这见鬼的天气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怪味儿,他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他摸出枕边的手机,屏幕幽幽一亮,凌晨三点十七分。外面值夜的,好像是那个不爱说话的老赵。
就在这时,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尖锐到刺破雨幕的声音钻进了耳朵。
像是什么金属片在剧烈摩擦。
陈默猛地支起耳朵,睡意瞬间跑了一半。那声音时断时续,细得像根针,却又带着一种奇怪的节奏感,一下,又一下,刮擦着他的鼓膜。不是风声,这他肯定。他轻轻坐起身,动作尽量不惊动旁边铺位上鼾声正浓的王胖子,侧耳细听。
声音似乎是从……营地中央那个最大的帐篷,也就是临时库房的方向传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不过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和强烈的好奇,蹑手蹑脚地钻出睡袋,套上冰冷潮湿的冲锋衣,拉开门帘闪了出去。
雨丝在头灯的光柱里扭曲飘洒,像无数活着的银色小虫。营地死寂,除了这诡异的“雨”,就只有那越来越清晰的金属刮擦声,源头明确无误地指向库房。他走到门口,发现厚重的防雨布门帘掀开了一角,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有人?
他低声喊了句:“赵师傅?”
没人回应。只有那刮擦声停顿了一瞬,随即又以更快的频率响了起来,带着点……不耐烦?
陈默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深吸一口带着浓重铁腥味的冰冷空气,猛地掀开门帘钻了进去。
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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