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的烦躁,不知不觉散了些。她抬手想摸摸它的头,手指刚触到那还有些潮湿的绒毛,小猫却猛地一僵,停止了进食,倏地抬起头,不是看她,而是死死地盯着她身后——那扇通往小卧室的门。
它背脊的毛瞬间炸开,尾巴也粗了一圈,身体伏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林晚从未听过的、充满威胁和极度恐惧的“哈——”气声。
林晚的手僵在半空,顺着它的目光回头。卧室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黑黢黢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你?”她莫名其妙。
小猫持续低吼了几秒,才渐渐平息下来,但身体依旧紧绷,时不时瞥一眼卧室方向,继续吃鱼的动作也显得心不在焉。
林晚只当它是刚来新环境,惊吓过度,也没太在意。
但从那天起,这只被她取名“墨团”的小黑猫,就和对面的小卧室杠上了。只要卧室门开着,它要么远远蹲着,炸着毛,琥珀色的瞳仁缩成一条细线,死死盯着门内的黑暗;要么就像现在这样,弓着背,尾巴炸得像根鸡毛掸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吓声,一步步倒退着离开门口,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起初林晚觉得好笑,甚至故意把它抱到卧室门口,指着空无一物的房间说:“看,什么都没有,你自己吓自己。”
墨团在她怀里剧烈挣扎,指甲都刮破了她的手臂,挣脱后头也不回地窜到客厅沙发底下,半天不肯出来。
次数多了,林晚心里也难免有点发毛。这老房子有些年头了,墙皮偶尔会剥落,夜深人静时水管也会发出些奇怪的呜咽,但以前她从不在意。可被墨团这么一闹,那些原本被忽略的细节,都莫名清晰起来。比如,卧室里的温度,似乎总是比客厅低那么一两度;又比如,她有时半夜醒来,会隐约觉得门口好像站着个黑影,但凝神看去,又什么都没有。
她试着把卧室门一直关上,情况稍微好了点,但墨团依旧会对那扇门保持高度警惕。
真正让她心里咯噔一下的,是带墨团去打疫苗那次。宠物医院的兽医是个面相和善的中年男人,检查完墨团的身体状况,称赞它被照顾得很好。只是在听到林晚随口抱怨,说这猫总对着空房间炸毛,好像能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时,兽医正在填写病历的手微微一顿。
他推了推眼镜,抬头看了林晚一眼,语气很平常,却让林晚后背莫名一凉:“猫的感官,尤其是对某些能量场的感知,确实比人类敏锐得多。有些业主来,也反映过类似的情况。当然,”他顿了顿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库网】 m.biquku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