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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善恶有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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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那天,全村狗群狂吠不止,祖坟冒黑烟。

爷爷跪在祠堂连磕九十九个头,突然七窍流血暴毙。

二十三岁这年,我收到老家寄来的婚书。

新娘照片上的女子美得妖异,眼角有颗滴泪痣。

当夜她压在我身上轻笑:“夫君,我等了你三百年。”

直到我在祠堂暗格发现一本泛黄的家谱——

我的名字,竟然写在三百年前的族谱上。

而新娘的名字旁,用朱砂批注着四个小字:

“恶鬼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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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默,生于一个我竭力想要逃离的日子——七月初七,鬼门开。

我的出生,像一道不祥的符咒,刻在了陈家坳这个闭塞山村的记忆里。据村里老人后来说,那天晌午刚过,天色陡然暗得如同锅底,全村的狗像是同时被踩了尾巴,发了疯似的对着后山方向狂吠,不是正常的叫,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恐惧和绝望的哀嚎。紧接着,有人看见我家祖坟的方向,升起一股笔直的黑烟,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久久不散。

我爷爷,陈老栓,当时是村里辈分最高、也最固执的老人。他把自己关在祠堂里,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一个接一个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砖地上,砰砰作响,直到磕满了九十九个。最后一下,他猛地抬起头,双眼圆瞪,眼角、鼻孔、耳朵和嘴角,竟同时渗出了黑红色的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没起来。

我就这样,在弥漫全村的恐惧和爷爷暴毙的阴影中,呱呱坠地。母亲因为受惊过度,没出月子就撒手人寰。父亲视我如灾星,没过几年也郁郁而终。我是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的,伴随我的,永远是旁人躲闪的目光和窃窃私语——“煞星”、“孽种”、“陈家欠了阴债”。

所以我拼了命地读书,终于考上了千里之外城市的大学,然后留下工作,几乎切断了与陈家坳的一切联系。我只想做个普通人,把那个带着阴霾的出生日,彻底埋进遗忘的角落。

直到我二十三岁生日这天。

没有蛋糕,没有祝福,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冷雨,敲打着单身公寓的窗玻璃。下班回来,门口放着一个脏兮兮的麻布包裹,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收件人我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树枝蘸着泥水写的。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拆开包裹,里面没有信,只有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大红嫁衣,触手冰凉滑腻,不像寻常布料。嫁衣下面,压着一封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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