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七天值夜班后,我发现这家网吧有个诡异规律: 凌晨三点零七分,7号机必定自动开机, 屏幕显示“剩余寿命:XX天”,数字每天减少。 昨晚,它显示出我的名字和剩余1天。 现在我躲在柜台下,听见所有电脑同时响起: “您的寿命余额不足,请及时充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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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在夜幕下呼吸,一种沉闷而规律的呼吸。霓虹灯是它疲惫的腺体,渗出模糊的光晕,流淌在湿漉漉的沥青路上。车辆稀疏,像迟归的工蚁,拖着红色的尾灯没入更深的黑暗。而我,阿哲,刚刚成为这片夜间景观的一部分,在这家名为“极速世界”的网吧,值我的第一个大夜。
柜台冰凉,一种沁入皮下脂肪的冷,空调卖力地嘶吼,也压不住角落里那股铁锈、汗渍和廉价烟丝发酵后混合的、名为“网吧”的气味。客人不多,散落在昏暗的大厅里,像是被遗忘的棋子。屏幕的光映着一张张年轻却缺乏神采的脸,键盘噼啪作响,间或爆出一两句粗口,或是压抑兴奋的低吼。
老王,我之前的夜班同事,也是带我熟悉了一圈的人,把钥匙拍在柜台上,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角挤出生理性的泪水。“就这些了,规矩都懂了吧?别让毛孩子溜进来,盯着点监控,特别是……”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扫过大厅角落,“特别是那边,7号机附近。没啥大事,就是……自己留个神。”
他话没说完,拎起掉色严重的帆布包,几乎是逃也似地推门融入了夜色,留下那半句没头没尾的警告,像蚊子一样在我耳边嗡嗡地盘旋。
头几天,风平浪静。无非是卖泡面可乐,登记身份证,偶尔劝劝上火对骂的哥们儿。乏味和困倦是夜班的主旋律。我把那点异常归咎于自己的神经质——或许是空调太低,或许是灯光太暗。直到第三次夜班,我拖着发沉的腿去清理烟灰缸,无意间瞥了一眼挂钟。
凌晨三点零六分。
一种毫无来由的心悸攫住了我。鬼使神差地,我停在了走廊中央,目光钉在了那个角落。
7号机。
它安静地蛰伏在阴影里,屏幕漆黑。吧台的老式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声音在过分寂静的大厅里被无限放大。
嗒。
嗒。
嗒。
……三点零七分整。
“嗡——”
极其轻微的一声电流嗡鸣,7号机那台老旧的液晶屏幕,倏然亮了起来。
没有启动界面,没有系统自检,没有任何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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