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是谁?那个用石头的声音说话的东西,又是什么?
“咚。”
拐杖落地的声音,近在咫尺,就在门板后面停了下来。
那拖沓的摩擦声也停了。
一切声响戛然而止。
死一样的寂静裹住了老屋,比之前的任何声音都更令人窒息。空气凝固了,油灯的光晕不再摇曳,定格般投下昏黄僵硬的阴影。我甚至能听到灰尘在那一小片光柱中缓慢漂浮的微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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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撞得肋骨生疼,声音大得我自己都觉得震耳欲聋。我死死攥着那张纸条,粗糙的纸边割着指腹,那一点轻微的刺痛是此刻唯一能让我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它就在外面。
隔着一扇薄薄的、一推就开的木门。
它在做什么?为什么停了?它知道我已经打开棺材了吗?它看到纸条了吗?
无数的疑问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神经。我不敢呼吸,不敢动弹,连眼珠都不敢转动,全部的感官都聚焦在门板之外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时间失去了意义,也许只过了一瞬,也许过了很久。
突然——
“嚓……”
一种极轻微的声音。
像是干燥的指甲,非常非常慢地,从门板的外侧刮过。
从左上角,斜斜地,一路刮到右下角。
速度慢得令人头皮发麻。
一下。
然后又一下。
从右下角,又慢吞吞地刮回左上角。
它不是在敲门,不是在拍打。它就是在刮。用一种令人牙酸的缓慢和耐心,反复地刮着那扇老旧的木门。
那声音钻透门板,钻透寂静,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像是有细小的冰渣顺着耳道一路蔓延,冻结了我的血液。
它在告诉我,它不着急。
它在告诉我,它就在外面。
它在告诉我,我无处可逃。
我慢慢地、一点点地缩起身子,蹲了下去,把自己蜷成尽可能小的一团,缩在冰冷的墙角。眼睛死死盯着门板下方那条缝隙,外面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影子。
刮擦声持续着,规律得可怕。
然后,那声音停了。
就在我以为它又要有什么新动作时,石头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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