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吱嘎——”
一声极其轻微、极其缓慢的木头摩擦声,从隔壁李木匠家的方向传来。声音很轻,但在这绝对的死寂中,却清晰得如同响在耳边。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被极其小心地拖拽过老旧的地板。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滞涩感。
那声音贴着墙壁移动,越来越近,最后似乎就停在了与我仅一墙之隔的位置。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驱散那荒谬的恐惧。是李师傅在挪动木料?太晚了。这声音……不对劲。
那拖拽声停顿了几秒。然后,一种新的声音响了起来。
“笃……笃……笃……”
缓慢,沉重,间隔均匀。像是用钝器在敲打墙壁。
那声音,正一下下地,凿在我和隔壁共用的那面薄薄的墙上!每一次敲击,都像直接砸在我的心脏上。墙壁的灰粉簌簌落下。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全身,勒得我无法呼吸。我猛地扑向墙边,把耳朵死死贴在冰冷的墙面上。
“笃……”
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墙壁的震动。就在对面!就在李木匠那边!
紧接着,那沉闷的敲击声变了调。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湿漉漉的破裂声,穿透了墙壁。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了。那是……那是某种坚硬物体刺入血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伴随着一种极其压抑的、如同被扼住喉咙的“嗬嗬”声,短促地响起,又戛然而止。
隔壁彻底安静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粘稠,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尽管隔着墙壁,那无形的腥气仿佛已经弥漫过来,钻进我的鼻腔。
我像一尊石雕,僵立在墙边,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大脑,又在极致的恐惧中迅速冷却。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把在黑暗中似乎散发着微弱幽光的青铜斧。
噬主者……永堕幽冥……
老陈头的声音和老木匠那最后一声短促的“嗬嗬”,在我混乱的脑海里疯狂搅动。
---
天刚蒙蒙亮,刺耳的警笛声就撕裂了旧公寓楼清晨的宁静。红蓝警灯在窗外疯狂闪烁,将惨白的天光染上一层诡异不安的色彩。我蜷缩在客厅沙发上,身上胡乱盖着一条薄毯,一夜未眠,神经绷得像即将断裂的琴弦。那柄青铜斧,被我塞在沙发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库网】 m.biquku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