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七那晚,暴雨如注。
>快递送来亡妻设计的别墅图纸,笔迹未干。
>施工队挖地基时挖出七口黑棺,工人接连暴毙。
>邻居老太哆嗦着说:“这宅子压着万人坑呐...”
>监控里,亡妻夜夜提着滴血的菜刀站在我床头。
>当我掀开地下室最后一块砖,露出刻满符咒的青铜棺椁。
>棺材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夫君,吉时到了...”
>图纸背面渗出朱砂小字:快逃,那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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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在头七那夜骤然降临,像天河决了口子,疯狂地倾泻在人间。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窗棂、湿透的街道上,发出连绵不绝、震耳欲聋的轰响,淹没了世间一切其他的声音。窗外,风像一群失控的野兽,在湿漉漉的树梢和电线间凄厉地呼嚎、撕扯。天地间一片混沌的墨色,只有偶尔撕裂苍穹的惨白闪电,能瞬间照亮楼下花坛里那些被雨水打蔫的、惨白的花圈和翻飞的纸钱,随即又沉入更深的黑暗。
灵堂里,惨白的长明灯在玻璃罩子后面摇曳不定,灯芯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映得供桌上苏晚那张放大的黑白遗像忽明忽暗。照片里的她微微笑着,眼神温润如昔,仿佛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个被雨水隔绝的世界。香炉里,三炷线香的青烟笔直地升起一小截,随即被不知何处钻进来的冷风撕扯得七零八落,散逸在压抑的空气里。
我蜷在冰冷的藤椅上,一件苏晚常穿的薄开衫裹在身上,残留着一点她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淡淡茉莉花香的温暖气息。这气息像一把钝刀子,缓慢地切割着我的神经。整整七天,我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又像是灵魂被硬生生剜去了一大块,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悬浮在这被雨水和哀伤浸泡的房子里。时间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沥青,每一秒都沉重得令人窒息。
“叮咚——叮咚——叮咚——”
急促而尖锐的门铃声,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猛地刺穿了灵堂里死水般的寂静和窗外狂暴的雨声。声音如此突兀,如此不合时宜,在这亡魂归家的夜晚,显得格外诡异。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骤然停止了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得胸腔生疼。谁?谁会在这个时候来?亲戚朋友早已在黄昏前离去,留下我和这无边无际的孤寂与雨水作伴。
我僵硬地站起身,双腿麻木得像不是自己的。那门铃声仿佛带着一种催命的焦躁,一声紧过一声,毫不间断地响着,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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