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他低头看,符纸边缘变红了。
不是烧,是热得发红。
他心跳加快,但没动。左右看了看,没人。他假装脚下一滑,身子一歪,顺势蹲下,手摸向地砖缝隙。
砖缝里有股凉气,和符的热度正好相反。一热一冷,像是在互相拉扯。
他手指抠了抠,发现这几块砖铺得不齐。左边高右边低,像是后来补的。下面的土也比周围硬,踩上去声音闷。
东西就在下面。
他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脸上没表情,心里却翻腾起来。找到了。真的还在。
他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对面墙上,喘了口气。不是激动,是紧张。找到了是一回事,怎么拿是另一回事。
白天不行。这里虽破,但白天总有闲人路过。万一有人看见他挖地,立刻就得闹起来。镇上最不缺的就是嘴快的人。
晚上来。
可晚上更危险。野狗成群,还有些无业游民躲在废屋里过夜。他一个人,道行又不算深,真遇上事,喊都没人应。
他得做准备。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在右手拇指上划了一下。血冒出来,他抹在符纸上。符吸了血,颜色更深,热度也稳住了。
这是九叔教的法子,叫“血引归位”。用自己的血喂符,能让它认主,感应更准。他以前练过几次,都不成功。这次倒是成了。
符在他掌心安静下来,像睡着了。
他把符收好,开始记位置。歪斜的门框,断了一截的晾衣竿,墙头那根弯成弓形的枯藤——全刻在脑子里。他还绕着屋子走了两圈,从不同角度看,确保晚上不会认错。
做完这些,他在墙根底下用小刀刻了个三角记号,不大,藏在杂草后面。只要他自己知道就行。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栋塌楼,转身离开。
走出巷子时,有个巡更的老卒提着灯笼过来。年纪大了,走路慢,眼睛浑浊。他看见林青,站住。
“你谁啊?在这转悠啥?”
“迷路了。”林青说,“想找茅房。”
“茅房在东头,不在西街。”老头盯着他,“你是不是刚才去了那栋破楼?”
“没有。”林青摇头,“我就站巷口看了看。”
老头哼了一声。“别往那边去。那房子邪性,夜里有哭声。前年有个乞丐睡里面,第二天疯了,嘴里直喊‘穿红衣服的女人’。”
林青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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