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边角发黄,像是多年没换。衣柜门半开着,几件女装搭在横杆上,袖口磨得起毛。
他走近床边,伸手摸了摸褥子。
还是温的。
“有人睡过。”他说。
九叔走到墙边,盯着一幅画。画上是个穿红嫁衣的女人,背对着人,头戴凤冠。原本该是喜庆的场面,可整幅画的颜色都褪了,红变成褐,金变成灰。最奇怪的是,女人的后脑勺位置,被人用墨涂了一大块,像盖住了什么。
林青绕到西墙,忽然觉得掌心一烫。
他低头看,手里那张符纸正在发热,越靠近墙角温度越高。他伸手去摸墙面,指尖碰到一处凸起。
是刻痕。
他撕开墙纸,下面露出一圈歪歪扭扭的线条——逆向的八卦纹,每一笔都像是用指甲硬抠出来的。纹路中心嵌着一小块布,红得发暗,边缘已经碎成丝线。
“这是……盖头?”他问。
九叔走过来,蹲下身仔细看。他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插进缝隙。针尖刚碰到底部,立刻弯成钩状,针身泛出乌黑色。
“怨气寄物。”九叔收针入袋,“有人把执念种在这块布上,借阴气养魂。这鬼不求超度,只等一场名分。”
林青愣住:“名分?”
“婚礼没办成,魂就卡在门槛外。”九叔回头看他,“你记得井口那股寒气吗?地脉堵着,不是尸体,是心结。”
林青想起那天探地时的感觉——掌心发凉,气血下沉,像有东西拽着他往下坠。那时他还以为是湿气重,现在想来,那是地下有东西在拉人。
“所以鬼不在屋里?”他问。
“藏得更深。”九叔站起身,“去天井。”
两人回到主院。
老井还在原地,井盖严实盖着,边上一圈青苔厚得不像自然生长。林青蹲下,把符纸贴在地上。
符纸刚触地,立刻冒烟。
他顺着烟的方向往前挪,三步之后停住。这里离井口有三尺远,地砖颜色和其他地方差不多,但他踩上去时,脚下传来轻微的震动,像下面有空腔。
九叔也跪了下来。
他用手拨开青苔,露出一块方形地砖。边缘有划痕,明显被人撬动过。他用力一按,砖面松动,发出“咔”的一声。
林青屏住呼吸。
九叔慢慢掀开地砖,下面是一个洞口,不大,刚好能塞进一只手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凑近时,听见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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