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确实是挺想买冠冕项链的，不过，楼小姐跟我说会有假，我就没买。”
蒋玫吁出一口气，暗暗庆幸自己信了楼漱玉的话。
“楼小姐？”
齐教授一听，当即来了兴趣：“难不成楼小姐也是行家？”
“我不懂鉴宝，也不是考古学家，我只是懂玄术，靠算的。”
楼漱玉冲着齐教授微微颔首，礼貌笑了笑。
“靠算的？”
齐教授笑着点了点头：“术业有专攻啊，这也行的！”
“齐教授不如掌掌眼，看看蒋总拍下的灰青釉贯耳壶。”
秦总抬了抬手，示意齐教授看看茶几上的灰青釉贯耳壶。
“这……”
看到灰青釉贯耳壶的瞬间，齐教授的眼睛当即就直了。
他很快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取出了灰青釉贯耳壶。
“灰青釉带聚沫攒珠的气泡，金丝铁线开片也符合官窑特征……”
齐教授仔细看着，又发现了一处玄机：“壶身这里……这是清代锔钉修补痕迹！这必定是真品！”
“真品？”
秦总挑了挑眉，深深看了楼漱玉一眼，若有所思地盯住了齐教授手里的灰青釉贯耳壶。
“真的吗？齐教授？”
蒋玫闻言，兴奋不已地开了口：“那……那这个能值一千万吗？”
“一千万？”
齐教授闻言，嗤笑了一声：“岂止一千万啊！这估价怎么也是六千万！”
“六……六千万……”
蒋玫倒抽一口凉气，她真没想到这个灰青釉贯耳壶能这么值钱。
“当真？”
秦总也吃了一惊。
“秦总和蒋总要是不相信我的眼光，还可以送到我们研究部门那边，只要X荧光显示胎土含紫金土，就和南宋官窑配方一致！”
齐教授的语气很自信：“我相信我的判断，绝不会出错！”
“果真是好东西……”
秦总再度拿起灰青釉贯耳壶看了看，她非常喜欢这一类的藏品，刚才是拿不准这东西是否真，所以不敢轻易收。
“秦总可还喜欢我这个礼物？”蒋玫笑着问。
“蒋总确实有心。”
秦总点点头：“蒋总之前所说的计划，我会认真考虑，另外，您需要购买的地皮，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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