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福心养老院这些老人什么情况？”
好一会儿，导演才愣愣地开口。
“导演，你再看看这个！”
助手递上手机，给导演看现在的热门话题。
“我是创二代”这个话题自从开播以来就在前十，但是现在，“福心养老院”也冲进前十了。
“靠。”
导演咽了口唾沫，他本来只是想请个笑料选手的，没想到请了个神仙过来……
……
京市纪氏集团总部。
顶楼的办公室里，纪砚修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举着一个极薄的平板电脑。
画面里，是楼漱玉带着老人们练习跆拳道的画面。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里，平日里冷锐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专注。
“纪总，还有几个文件要处理呢。”
助理立在纪砚修的身侧，他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可纪砚修似乎没有放下平板的意思。
“陆平。”
纪砚修撩起一线眼皮，看向了助理的方向。
“纪总！”
陆平快步走到纪砚修跟前，刚准备递上手里的文件，却听他开口道：“我是创二代这个节目，你去帮我问下还能不能报名。”
“什……什么？”
陆平瞪大眼睛，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如果有人比我先报名被选中了，那就给他钱，让他去第二季好了。”
纪砚修唇线此刻弯成一个极好看的弧度：“反正这个综艺我要上。”
“不是，纪总，您的战绩可查，还需要上综艺吗？”
陆平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两下，不可思议地说。
“叫你去你就去。”
纪砚修盯住陆平，笑容敛起。
“是……”
陆平转身要走，纪砚修再度叫住了他：“文件留下。”
“是！”
陆平赶紧转身跑到办公桌前，放下手里的文件，急急退出了纪砚修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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