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忽然这么问？”纪砚修故意装傻。
“你爷爷说你平日不近女色，一心都在工作上，裴黛恩的事情和你也没关系，你却专程拿着视频来找我。”
楼漱玉轻笑一声：“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你喜欢她，二是你想找她合作。”
“什么都瞒不过你。”
纪砚修也不再装了，单眉一挑：“我新开发的地产项目需要一个代言人，裴黛恩最合适。”
“纪氏公司名头这么大，你邀请她合作，她高兴还来不及，会拒绝吗？”楼漱玉淡淡道。
“话是这么说，可她要是死了，就没有商业价值了。”
纪砚修抬了抬下巴：“你可以搜搜裴黛恩的词条。”
楼漱玉闻言，打开自己的手机，输入了裴黛恩的名字。
#裴黛恩直播灵异事件
#裴黛恩中邪
#裴黛恩状态
输入裴黛恩的名字后，紧跟着出来的，就是这些热搜词条。
【裴黛恩直播那个帽子飞起来了，你们看到了吧？】
【我看了！真的好吓人啊的！】
【裴黛恩最近的脸色好难看，黑眼圈也好重，整个人都快瘦成皮包骨了。】
……
楼漱玉滑动手指，终于看到了最近的裴黛恩站姐给她拍的照片。
比起直播的时候，裴黛恩的状态又差了许多。
“阴气侵体，阳火渐衰。”
楼漱玉抬眼：“所以你是觉得裴黛恩的情况很糟糕了？”
“是啊，我的计划一向都是行云流水的，要是她出了事情，一切可都结束了。”
纪砚修看向楼漱玉，接着说：“帮了裴黛恩，让她帮忙宣传福心养老院，不是正好吗？”
楼漱玉刚才在网络上看了，裴黛恩的账号粉丝足足六千多万，每次发动态的点赞转发量都是几十万起步。
如果她能帮忙宣传，比她直播有效果多了。
“那你安排吧。”楼漱玉说。
“稍等。”
纪砚修抿唇一笑，起身到窗边去打电话了。
几分钟后，纪砚修折返过来：“已经和裴黛恩的经纪人沟通过了，她想你现在就过去。”
“现在？”楼漱玉一愣。
“你也说过了，她情况不好，估计是真没招了。”
纪砚修看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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