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品等货物,大摇大摆地进入安南的城镇,尤其是沿海港口和内陆商业重镇。
他们通过交易、闲聊、雇佣本地向导等方式,广泛打听各种奇闻异事、海外珍品,并有意无意地展示那三幅作物的图画(通常伪装成寻找某种药材或染料原料)。
然而,寻访的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
李峰的小组在北部山区吃了不少苦头。湿热的气候、毒虫蚂蟥、复杂的山林地形,让许多北方来的好手病倒或受伤。
山区部落大多封闭排外,语言不通,沟通极其困难。
他们往往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用盐、铁针、布匹等小礼物慢慢取得信任,才能进行有限的交流。
而问及图画上的作物,那些部落民大多茫然摇头,表示从未见过。
偶尔有人指着画上的玉米说有点像某种祭祀用的“玉黍”(可能是一种本地黍类),但形状、大小完全不同。
马铃薯和甘薯的块茎图,更被误认为是某种“土茯苓”或“野山药”,但仔细辨认后也都不是。
一次,一个小组听说某个深山里的“黑苗”部落有祖传的“地宝”,形状奇特,产量很高。
李峰亲自带人,跋涉数日前往。
结果发现,那所谓的“地宝”,是一种本地特有的块根蕨类,虽然可食,但产量低,味道苦涩,与陛下描述的“甘薯”相去甚远。
希望燃起又熄灭,队员们难免沮丧。
孙强这边的情况同样不乐观。
在升龙、清化等大城镇,他们接触了形形色色的商人,包括来自占城、暹罗、乃至偶尔出现的阿拉伯、印度商人。
图画被广泛传看,但得到的反馈大多是好奇的打量和否定的摇头。
有阿拉伯商人指着玉米图,说在更西方的“佛朗机”(欧洲)人那里,似乎见过类似描绘在画上的植物,但从未见过实物,更不知种子何在。
至于马铃薯和甘薯,更是闻所未闻。
有几次,似乎出现了转机。
在南方靠近占城边境的一个集市上,一个来自暹罗的老商人端详着甘薯的图画良久,犹豫地说,他似乎在南边大海的一些岛屿上(可能指马来群岛或菲律宾),
见过土人种植类似的东西,块茎烤熟了很甜,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而且那些岛屿土人野蛮,交易困难,他从未带回种子。
另一次,在沿海一个渔村,孙强手下一个伪装成郎中的队员,用图画向一位老渔民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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