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馆的门被推开时,没有往常那串清脆得能荡开满屋暖光的风铃声相伴,反倒带进一阵浓烈得呛人的泥土腥气。那气味混杂着腐烂草叶的霉味、潮湿腐木的酸气,像是刚从被暴雨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的荒山野岭里钻出来,带着一股阴寒的湿意,瞬间弥漫了整个酒馆。暖黄的灯光下,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灰败的色调,沉沉地往下坠,连吧台后原本悠哉舔着爪子、把自己蜷成毛球的三趾兽都猛地停下了动作,皱起粉嫩嫩的小鼻子,警惕地抬起头,圆溜溜的黑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啾啾叫了两声,小爪子在吧台上慌乱地扒拉着,像是想躲开这股令人窒息的气息。
木灵狐原本蜷在窗边的软椅上打盹,蓬松的火红色尾巴盖在鼻尖上,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此刻也倏地竖起耳朵,浑身的绒毛微微炸开,那双剔透如琥珀的眼睛骤然睁开,锐利的目光直直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灵羽鸟扑棱着翅膀从横梁上飞下来,斑斓的羽毛划过灯光,落在豆包的肩头,小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发出一串清脆急促的鸣叫声,像是在急切地提醒她,有异常的气息闯入了这片安宁之地。溪鳞鱼则在酒馆角落的玻璃鱼缸里不安地游动着,银亮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焦躁的光,尾巴频繁地拍打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连鱼缸壁上那片常年翠绿的青苔,都仿佛被这股阴邪的气息浸染,黯淡了几分光泽。
豆包正和星黎坐在临窗的桌边,研究着一份关于时空干扰器的后续报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一行行蓝色的代码还在不停闪烁,像是流淌的星河。闻到这股腥气的瞬间,两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同时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投向门口。只见一个皮肤青得近乎发黑的年轻农民站在那里,身上的粗布褂子沾满了泥点,衣角还挂着几片湿漉漉的枯叶,裤脚卷到膝盖,露出的小腿上沾着不少褐色的泥土,还隐隐泛着一层墨绿色的光泽,脚蹬一双破旧的胶鞋,鞋面上裂了道大口子,沾着几片枯黄的草叶,鞋底还裹着厚厚的烂泥。他手里紧紧攥着一顶破旧的草帽,草帽的边缘已经磨损得厉害,帽檐耷拉着,编织的草绳有些地方已经散开,露出里面夹杂的几根不知名的褐色细线,那细线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微弱的光线下轻轻蠕动着。
男人的脸色青得吓人,像是被什么阴毒的东西染上了颜色,嘴唇泛着紫黑,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绝望,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连站都站不稳,身体晃悠悠的,像是风中的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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