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馆的门被推开时,一阵悠扬却裹着刺骨凄凉的竹笛声,顺着穿堂的风飘了进来,瞬间压过了檐角铜铃的叮咚声。那笛声断断续续,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般滞涩,尾音拖得又细又长,带着一种能钻透骨髓的寒意,听得人心里发慌,连指尖都忍不住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来客是个背着竹笛的年轻男人,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洗得发白的棉布长衫上沾着些尘土,下摆还破了个小口。他的脸色憔悴得没有半分血色,眼底布满了交织的红血丝,眼下的乌青像是用浓墨晕染过,沉甸甸地坠着,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抽走了精气神的颓靡。他踉跄着踏进门槛,手里紧紧攥着一支竹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绝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沙哑得几乎不成调:“这笛子……会摄魂,我已经快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了,再这样下去,我怕是要疯了。”
星黎停下敲击键盘的指尖,屏幕上暗网猎手的追踪代码瞬间定格成一行行冰冷的字符。他抬眼看向男人,目光锐利如出鞘的锋刃,却没漏掉对方眼底深藏的恐惧与疲惫,那是一种被无形的枷锁困缚太久,连挣扎都耗尽了力气的麻木。豆包正坐在窗边擦拭那支不久前净化过的银簪,柔软的鹿皮绒布在她指尖翻飞,凤凰簪头的银光晃了晃,映亮了她澄澈的眼眸。听到这话,她的指尖一顿,抬眸望去,目光精准地落在男人手中的竹笛上。
那是一支通体青碧的竹笛,笛身刻着细密的云纹,纹路蜿蜒流转,像是天生生长在竹身之上,透着古朴雅致的韵味。笛膜微微颤动,仿佛还残留着方才吹奏时的余韵,可那股萦绕在竹笛周围的气息,却阴冷得让人脊背发凉,像是有无数看不见的触手,正悄无声息地探向人的四肢百骸。
灵羽鸟从豆包肩头抬起头,警惕地啾啾叫了两声,翅膀微微张开,尾羽上的彩色翎毛根根竖起;木灵狐也从铺着软垫的沙发上跳下来,金绿色的瞳仁紧盯着那支竹笛,尾巴尖绷得笔直,像是一根蓄势待发的弓弦;三趾兽蹲在鱼缸边,歪着圆滚滚的脑袋打量来人,小鼻子一耸一耸地嗅着,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哼唧声,爪子还不安分地扒拉着缸沿的青苔。
男人名叫林风,是个小有名气的民间竹笛演奏家,靠着一支竹笛走南闯北,用笛声讨生活,也曾在街头巷尾,用一曲清越的笛音,换过路人的驻足与掌声。他坐在星黎递过来的木椅上,双手捧着温热的姜茶,瓷杯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却还是止不住地发抖,茶水晃出细密的涟漪,沾湿了他的袖口。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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