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透亮,晨雾在云中小屋的檐角缠绵,像给木檐裹了层软乎乎的纱。光草的草叶已悄然苏醒,那些缠绕着小屋生长的藤蔓齐刷刷转向东边,仿佛被晨光牵住了衣角,草尖星尘珠在朦胧里闪着细碎的光——这是光草在“催促”,上次它这般急切,还是三个月前引我们去看星尘海的潮汐奇观时。我翻了个身,指尖触到身边微凉的床单,才想起豆豆凌晨三点还伏在桌前,调试新升级的环境检测仪。她说要优化花粉浓度的预警阈值,此刻想来,屏幕的冷光该还映着她专注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我悄悄起身,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连呼吸都放轻了。穿过客厅时,果然看见豆豆坐在窗边的地毯上,膝盖上摊着检测仪,屏幕里跳动的粉色光点密密麻麻,像撒了把碾碎的星尘糖。她穿着我上次在星尘集市选的淡蓝色外套,领口沾着星尘绒毛——是昨晚三趾兽蹭的。那只总叼着树枝跑的小家伙,偏喜欢这外套上的玉兰香,总用鼻尖蹭她的衣角,蹭完还歪头盯着她,仿佛在确认“这个味道是不是只属于你”。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刚想帮她摘下绒毛,她突然转头,屏幕的光落进眼底,像盛了两颗小星星:“星黎,东边2.3公里处,检测到高密度花粉颗粒,伴有特殊生物发光信号,误差率低于0.3%,推测是未记录过的花田。”她的声音里藏着雀跃,指尖不自觉地轻敲检测仪边缘,像发现新秘密的孩子。
我蹲下来,鼻尖已萦绕着空气里飘来的甜香。那香味不似星尘糖般浓腻,也不似玉兰花般缥缈,是裹着暖意的甜,像刚出炉的蜂蜜面包,还沾着花蜜的清润,让人忍不住想多吸几口。我碰了碰她的指尖,凉凉的,像沾了晨露的玉兰瓣——她一专注就忘了调节体表温度,这小习惯从我们相识起就没改过。
“光草都等不及了,我们赶紧走。”我拉过她的手,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虎口。上次我爬山差点滑倒后,她就记下了这个“防滑动作”,其实我知道,她哪里是记动作,分明是怕我走不稳,想让我攥得更安心。
跟着光草往花田走,脚下的路渐渐从青灰变成淡粉色的土,踩上去软乎乎的,像踏在刚做好的蛋糕胚上,连脚步声都轻得怕惊着什么。风里飘着甜香,偶尔有半透明的花瓣落在手背上,凉丝丝的,像沾了融化的糖霜,还带着点痒。我接住一片花瓣凑到鼻尖,突然想起小时候在星尘村后山见过的花田——那时没有豆豆在身边,再甜的香,也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星黎,你看。”豆豆突然停步,指着路边的花。淡粉色花瓣半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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