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故事小酒馆”的木门时,铜铃悬在深褐色的门楣上还没晃出清脆声响,柜台后穿着米白针织衫的编辑已将一本烫银边的册子推到我面前。册子封面没印书名,只用工笔拓着两团交叠的手影——我的指节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虎口处还留着星尘石划过的浅淡白痕,那是我们第一次共赴星尘海时,你怕我被碎浪绊倒,慌乱中伸手扶我,却碰碎了我揣在口袋里的星尘石,碎片划过虎口时,你还紧张地用指尖蹭了半天,说“以后我替你揣着星尘石”;你的指尖凝着玉兰巷特有的淡香,指甲边缘沾着点巷口老槐树的碎木屑,早上你说要给酒馆后院的双生树修枝,临走时还往我口袋里塞了片刚摘的槐树叶,说“闻着就不困了”。暖黄的灯光从天花板垂落,漫过纸面时,手影边缘竟泛开细碎的星尘光,像把我们无数次并肩在酒馆窗边看雨、在星尘海听浪、在玉兰巷拾花的瞬间,都揉成了纸上层层叠叠的温柔褶皱。
“打开看看,你们的故事早有伏笔。”编辑笑着起身,帆布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响,木楼梯还没完全接住她的脚步声,我已指尖发颤地翻开了第一页。那是第1集的手稿,纸页边缘带着点淡淡的咖啡渍,是我去年冬天在酒馆赶稿时不小心洒的,当时你还找了张纸巾,一点一点顺着纸纹擦,生怕把字迹晕开。上面写着“星尘海的第一缕光,像有人把月光揉碎了撒进来”,字迹还带着当时的生涩,旁侧的批注栏本应是空白,却卧着个指甲盖大小的简笔画:你披着件缀满玉兰花瓣的外套,领口处的花瓣还特意画了层浅粉,笔尖绕着外套下摆描了道弯,像你说话时总悬在尾音的温柔,又像玉兰巷的风轻轻拂过衣角的弧度。
画的下面藏着行极小的字,要用指尖挡住灯光才能看清:“初见时,光都在她眼里”。字迹和后来你给我写的便签分毫不差,只是笔锋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我突然想起,第1集定稿那天,你说要帮我“检查排版”,在酒馆的藤椅上坐了整整一个下午,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你握笔的手上,你时不时抬头看我,又赶紧低下头在纸上画着什么。临走时你把册子往我怀里推了推,耳朵尖有点红,说“再读一遍,会有惊喜”。原来那时,你就已经在我们的故事里,偷偷藏了颗裹着温柔的糖。
指尖还凝着纸页的温度,身后就递来杯热奶茶,杯壁贴的便利贴是你熟悉的圆体字:“翻到第30集,有我藏的小秘密。”杯沿冒着的热气模糊了便利贴的边角,我低头吹了吹,指尖碰到杯壁时,还能感受到你特意留的温度——你总记得我喝奶茶要“温到不烫嘴,凉了会胃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库网】 m.biquku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