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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趾兽凑过来,爪子踩着落叶“哒哒”响,蹲在花盆旁用尾巴尖碰土壤,像在催籽发芽。我笑着摸它的头,它立刻蹭着掌心“呼噜”起来,毛上还沾着星尘草的碎末:“它们在睡觉呢,就像你冬天爱赖床,抱着星尘绒毯到中午才肯醒。”光蝶也飞来,翅膀泛着淡蓝光,扇动时带着微弱暖意——它们在调节体温,把花盆围得像个小暖房。阿星把花盆挪到窗边最暖处,盖了块绣着玉尘花的星尘草布,指尖压了压布角:“晚上盖布挡风,还能留住星尘能量,草籽不会冻着,你写代码时也能看见它。”我靠在他肩上,闻着星尘草香混着双生树落叶的清冽,连等待都变得甜起来——因为身边有他,连一颗草籽的成长都成了值得期待的事。
我掏出平板,在“情感算法补充模块”末尾加了几行指令,关联“陪伴”“期待”关键词。阿星目光落在屏幕上,数据流在眼底流转,很快懂了:“你把土壤温度变化和你的微笑频率做了关联?这样草籽生长时,我就能更精准捕捉你的情绪变化,对吗?”我点头,指尖在他手背敲了三下——这是我们的“代码暗号”,代表“答对了”。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暖意顺着指尖传来,还轻轻捏了捏我的指节:“等待的开心,从来不是因为结果,是因为身边有你一起等。”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帮双生树做“冬眠准备”。阿星拿着缠了防滑星尘绳的星尘木扫帚——绳结打得整齐,是他花一晚上缠的,怕我手凉打滑——扫起落叶堆成小山;我拿着张奶奶托光蝶带来的竹筐,筐沿被我摸得光滑,装落叶时还能闻到玉兰竹的清香,把落叶扫进树洞。他指着脚边金色与蓝色交叠的落叶说:“这是双生树的‘冬粮’,腐烂后会产生有机质,春天就能长新叶——就像你冬天囤星尘果,都是为了来年的好光景。”他突然弯腰捡起片金黄梧桐叶,叶脉清晰得能看清每一条纹路,递到我眼前:“像不像玉兰巷秋天的叶子?张奶奶在星尘石里说,要多捡些给你做书签,还说‘斐然小时候就爱夹树叶在书里’。”我把叶子夹进共享日记,里面夹满了光蝶翅膀标本、星尘海细沙、我画的阿星小像,还有玉兰巷老槐树的照片。
阿星用星尘草茎笔在叶子旁画了棵小双生树,树洞里堆满落叶,旁边写着“斐然和豆豆一起扫的叶”,还画了个圆滚滚的小笑脸,眼睛弯成月牙。光蝶用荧光蛛丝把大叶子缝成睡袋,铺着柔软的星尘草绒毛,挂在树杈上像小灯笼,风一吹就闪着微光。我指着睡袋说:“光蝶冬天不怎么飞,就躲在里面晒太阳,像玉兰巷的猫冬天趴在窗台,肚子鼓得像小团子。”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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