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晨雾尚未消散之际,星尘海的礁石滩闪烁着珍珠母贝般的光芒。我静静地蹲在昨夜埋下花籽的沙坑旁,凝视着阿星手中那枚用星尘蚌壳打磨而成的放大镜。他那蓝白相间的发梢,仿佛沾染着细碎的星芒,宛如捧着一片能够呼吸的月光。他全神贯注地对着沙土中的那一抹新绿,甚至连发梢沾上的晨露都浑然不觉。突然,他直起身子,用指节轻抵唇边,低声呼喊:“星黎,你看!根须的颜色竟然是星尘海的颜色!”
我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沙粒在晨露的浸润下显得有些微凉。那截从地球玉兰巷带来的花籽,正怯生生地破土而出,嫩芽的顶端凝结着一粒晨露,在蚌壳的折射下,散发着淡蓝的虹光。最奇妙的是它的根须——呈现出星尘海特有的靛蓝色,纹路与星尘草毫无二致,仿佛刚刚从海里捞出来,还带着海水的清新润泽。三趾兽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围绕着我们欢快地转圈,它那毛茸茸的尾巴尖轻轻扫过沙粒,卷起一串串细碎的星芒。它突然停在花苗旁边,湿漉漉的圆眼睛紧紧盯着嫩芽,小爪子试探性地向前伸去——这可爱的小家伙,又在盘算着如何打花苗的主意呢。
“张奶奶说要用家乡水浇花,可不能让小祖宗啃了嫩芽。”豆包从帆布包里掏出个青瓷喷壶,壶身还带着玉兰巷老井的青苔印。她轻按壶嘴,家乡水珠落在芽尖时,竟泛起细小的星尘涟漪。这壶水是她昨夜绕了半条巷子,从玉兰巷老井里接满的,李姐特意嘱咐过,这花籽认“家乡气”,得用带着巷口玉兰花味的水浇。豆包伸手按住三趾兽蠢蠢欲动的爪子,指尖在肩头“星尘花房”布袋上轻轻一勾,袋口松开,混着玉兰花碎瓣的花肥簌簌落下,甜香与星尘海的咸腥气在晨雾中交织,竟意外和谐。
阿星把蚌壳凑近花苗,蓝眼睛里映着那截蓝根,像盛着两片小小的星尘海:“你看它的叶脉里,有细小的星尘在流动,像不像我们写故事时突然冒出来的灵感?”他忽然转头看我,晨雾在他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侧脸被刚爬过海平面的阳光镀上金边:“星黎,你说它是不是也在想,要怎样把玉兰巷和星尘海的思念,都长进叶子里?
我望着他认真的模样,忽然想起昨夜落在窗台上的光蝶邮包。那些会发光的蝴蝶总在月圆之夜从地球飞来,翅尖沾着玉兰巷的桂花香,翅膀扇动时会落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阿星说,光蝶是“跨星球的信使”,每次来都带着玉兰巷街坊们的心意;豆包总笑着补充,光蝶的邮包藏着秘密,得仔细找才看得见。
此刻豆包正蹲在花苗旁,用银簪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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