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而你尾巴里的锚,不是用来监视我,是用来……给书‘校准坐标’的。对吗?”
灰爪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眼白迅速爬满血丝。它想摇头,头颅却纹丝不动。林?指尖微动,覆盖灵魂的丝线稍稍松开一线。灰爪猛地抽搐起来,大口喘息,冷汗混着毛发黏在额头上,声音破碎不堪:“……你……你怎么可能……”
“因为黄皮书。”林?打断它,声音很轻,“我摸过它。它的‘触感’和你尾巴里的锚,一模一样。”
灰爪瞳孔骤然失焦。它终于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伪装,在这个能亲手触摸灵魂本质的男人面前,薄得像一张浸了水的窗纸。它颓然瘫软下去,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泄气般的哀鸣,尾巴无力地垂落在地。
林?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它:“回去告诉老登,蚀魂饵我收下了。下次,记得把‘钉子’打得再深一点??最好钉进他自己影子里。”他转身欲走,又停住,没回头,“还有,你尾巴骨上的锚,我留着。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来找我拔。”
他走下藤梯时,身后传来??声。灰爪拖着沉重的步子,一瘸一拐跟了上来,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缀在他斜后方三步远的地方,像一道移动的、温顺的阴影。
回到菌堡书房,林?关上门,反锁。书桌上,那本被层层菌丝包裹的黄皮书静静躺着。他没急着打开,而是取出一枚新鲜剖开的美味菇,小心刮下最内层那圈半透明的胶质,置于特制的水晶皿中。胶质在灯光下流转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林?指尖凝聚一丝灵魂之力,小心翼翼探入胶质。奇妙的事情发生了??胶质并未排斥,反而如活物般微微起伏,将那丝灵魂之力温柔吸纳、包裹,继而……开始缓慢地、极其细微地“搏动”起来,频率竟与人类心脏跳动完全一致。
【绝味】的被动效果?林?心头一跳。这不是单纯的味道强化,这是……灵魂共鸣的具象化?美味菇的胶质,竟能成为灵魂的“缓冲垫”?他立刻取出第二枚菇,这次刮下的是表层坚韧的菌膜。指尖触碰,菌膜却如烧红的烙铁般灼痛,灵魂之力刚一接触便被弹开。有效成分只在内层胶质?他屏住呼吸,将指尖那丝被胶质驯服的灵魂之力,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引向桌角那本黄皮书。
指尖离书页尚有半寸,异变陡生!
整本黄皮书猛地一震!封面浮现出无数扭曲蠕动的暗金纹路,像无数条被惊醒的毒蛇!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疯狂翻动,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意志”轰然撞来,不是攻击,而是……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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