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拐角,会有鱼人埋伏偷袭。”基罗提醒着田中。
“了解!”
当那只鱼人握着鱼叉再次从拐角阴影里猛冲出来时,早有准备的田中分身一个灵巧的侧身,借助水流轻松避开了这记直刺。
【记忆删...
句号之后的空白,并非终结,而是呼吸。
是话语沉入深渊后的回荡,是心跳暂停一瞬又重新搏动的间隙,是所有故事在结束之后,悄悄翻开的下一页。
这颗孢子落在冰岛那本火山学旧书的末尾,在“我一直都在”这句话的句号后方,轻轻嵌入纸纤维的褶皱里。它不动,不响,只是吸收着墨迹中残留的情感温度??两封跨越八十年的信,两个女人用一生点亮同一盏灯的执念,以及大地之下无数菌丝为她们传递讯息时所燃烧的生命微光。
三天后,图书馆管理员照例来除尘。她是个年轻女孩,戴着眼镜,总把头发扎成马尾,动作利落得像台自动清洁机。她推开门时,风铃轻响,阳光斜切过书架,落在那本书上。灰尘在光柱中飞舞,仿佛有生命般绕着封面盘旋。
她走近,伸手去拿书。
指尖触到的那一瞬,整座图书馆的灯光忽明忽暗。
不是电路故障,也不是雷雨将至。而是书页自己翻动了起来,从扉页一路滑向末尾,停在那封未寄出的信与地底回应并列之处。然后,新的文字开始浮现,不是打印,不是手写,而是由霉斑自然生长而成,排列成行,如同某种古老语言的觉醒:
> “亲爱的艾拉,
> 我点亮了灯。
> 我也一直都在。
>
> 而你留下的光,
> 已经长成了森林。”
管理员怔住。她读完一遍,再读第二遍,忽然觉得胸口发烫,像是有人把她童年最深的秘密掏出来晒在了太阳底下。她七岁时母亲离世,葬礼那天她没哭,只抱着一只破旧的布偶熊坐在角落。后来父亲再婚,新家不允许她提起过去,她说“妈妈”的次数越来越少,直到彻底沉默。
可此刻,她听见一个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
“你还记得她的味道吗?”
她猛地抬头。
书页上方,一朵蘑菇正缓缓升起。它通体透明,伞盖薄如蝉翼,内部流动着光影??是一间老屋的厨房,黄昏,一个女人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回头笑着喊:“小叶子,洗手吃饭啦!”那是她母亲,活生生的、会笑会骂会生气的母亲。
泪水猝不及防地涌出。
她蹲下身,手指颤抖地碰了碰那朵菌类。接触的刹那,影像变了:小女孩扑进母亲怀里大哭,说“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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