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成为我们的一员，和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老人看着林如海，眼中冒着绿光，仿佛是在看什么万分珍贵的宝物。
他只是一扑，但速度却快得宛如鬼影，让人甚至都看不清他的身形。
林如海改变步...
弗朗丝喉头一甜，腥气直冲鼻腔，却硬生生咬住下唇没让它溢出来。血沫混着唾液从齿缝渗出，在下巴凝成暗红一线。他左手死死抠进身下泥土，指节泛白，右手却仍稳稳握着步枪——枪托抵肩，枪管微抬，三点一线，瞄准的不是前方喘息未定的畸形人，而是他身后那片晃动的灌木丛。
风停了。
连虫鸣都断了。
只有他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搏动，一下，两下，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肺叶被箭穿过的破口还在抽搐，每一次吸气都像吞下碎玻璃，可那痛感却奇异地被压在意识底层，成了背景音。更清晰的是指尖触到的弹壳余温，是枪管金属特有的、带着铁锈味的冷意，是后颈被箭羽刮开的皮肉之下，血管突突跳动的节奏。
“来了。”他嘶声说。
不是对东方胜一，不是对林如海，甚至不是对自己。这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坠地，却精准砸进所有人耳膜深处。
话音未落，灌木炸开。
不是一个人，是三道影子——低伏、扭曲、四肢着地，脊椎反弓如猎豹扑食前的最后一屈。它们没发出嚎叫，没挥舞斧头，甚至连脚步声都被压成近乎无声的摩擦。可那速度，快得撕裂空气，快得让视网膜只来得及捕捉残影。
弗朗丝扣扳机。
咔。
空膛。
他眼都没眨。早料到了。刚才那轮扫射清空了弹匣，而东方胜一刚把最后一个满弹夹塞进他手里时，自己正被两支投矛钉在树干上，鲜血顺着树皮往下淌。那弹夹还卡在枪身下方，卡榫没推到底。
但弗朗丝不需要子弹。
他松开右手，任步枪垂落，同时左膝猛蹬地面，整个人向侧后方翻滚。翻滚中，右脚尖勾住枪带，借势一甩——步枪旋转着飞出，枪托狠狠砸在左侧扑来的畸形人太阳穴上。骨头碎裂声沉闷如朽木折断，那畸形人半个脑袋向内塌陷，软软栽倒。
第二道影子已至身前半米。
弗朗丝腰腹发力，竟在翻滚未停之际强行拧身，右肘自下而上，一记凶悍的顶肘，正中对方咽喉。没有惨叫，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咯嚓”，畸形人喉结塌陷，身体却因惯性前冲，被弗朗丝顺势用肩膀一扛，整个人离地腾起，后脑勺“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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