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停滞，连空气都停止流动。
“你来了。”她看着张楚岚，语气平淡得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
“我一直在等你。”张楚岚握紧拳头，却没有出手，“我知道你会来。”
“你知道的太多了。”她轻轻叹息，“本不该如此。我只是想找个干净的孩子，重新开始。可你偏偏觉醒了‘明魂术’，窥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所以你就杀了八尸张楚岚？”我怒视她。
“我没有杀他。”她转向我，目光澄澈，“我只是让他睡了。他太吵，总在喊‘我不想当容器’……可谁又真的想呢？”
我喉咙发紧，竟无法反驳。
她缓步走近，伸手欲抚我的脸。
我本能后退，却被一股无形之力定在原地。
“别怕。”她轻声道，“你也很好，很纯粹。只要你愿意放下抵抗，我可以让你成为新的我……不，是更好的我。”
“放屁！”我怒吼，体内真气疯狂运转，强行冲破束缚，反手一刀斩向她脖颈！
银光掠过。
刀锋穿喉。
然而，她只是微微偏头，任由刀刃划过皮肤，却没有一丝血迹。伤口处泛起淡淡的金光，转瞬愈合。
“孩子。”她摇头，“你斩的是形，不是心。而我的心，早在百年前就碎了。”
张楚岚突然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够了。你的时代结束了。”
“哦？”她终于露出一丝笑意，“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结束’？时间是我造的，生死是我定的，连‘结束’这个词的意义，都是我赋予的。你拿什么终结我？”
“拿这个。”张楚岚举起右手，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黑色符印，形如断裂的锁链。
“逆生?断魂契！？”她瞳孔骤缩，“你怎么会有这个？！那是我亲手封印的东西！”
“因为你忘了。”张楚岚冷笑，“你把自己拆得太散，漏掉了一个最关键的细节??当年真正继承你衣钵的，不是八心七意的修行者，而是那个被你抛弃的失败品。”
他缓缓摘下面具。
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暴露在血月下。
苍白，瘦削，眼角有一道旧疤。
“你不该把我丢在龙虎山。”他说，“也不该以为，只有完美才能承载大道。”
“你是……九号实验体？”她声音颤抖。
“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他一字一句道，“也是唯一真心想救你的人。”
天地寂静。
良久，她低头笑了，笑声起初轻微，继而化作狂笑，震动苍穹。
“好啊……真是讽刺。我追寻永生，追求超越，到最后，却要被自己的血脉终结？哈哈哈……也好，也好！至少这一次，我不是孤独地死去！”
她张开双臂，周身爆发出刺目金光，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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