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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女人和孩子进地窖！所有的猎户，带上你们的武器，到村口的栅栏集合！"石山也发出了咆哮，他的声音在混乱的兽吼声中依旧清晰可闻。
当！当！当！
村口那口古老的铜钟，被一个年轻猎户用尽全力敲响，急促而沉重的钟声在雪夜中传出很远，也敲碎了所有人的侥幸。
整个黑石村瞬间动了起来。哭喊声、命令声、狗叫声混杂在一起。村民们在惊恐中却依旧保持着一丝秩序，妇女们拉着哭泣的孩子跑向村子中央那个最大的地窖。男人们则从家里拿出弓箭、猎刀、鱼叉，甚至是劈柴的斧头，脸色煞白冲向村口。
叶天歌和石山、石虎等人最先赶到了村口那道由巨木搭建的简陋栅栏前。
远处的山坡上，那股黑色的洪流正在飞速逼近。大地剧烈震颤，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栅栏上的积雪被震得簌簌下落。
"挡不住的……"一个年轻猎户看着那毁天灭地的阵势，声音颤抖，手里的弓都快握不住了。
"挡不住也得挡！"石虎怒吼一声，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我们身后是我们的婆娘和娃！想让他们被野兽撕碎吗？！"
那年轻猎户被一巴掌拍醒，脸上露出决死的神情，重新握紧了弓。
石山脸色凝重如铁，他飞快扫视着四周，大脑在急速运转。
"火！我们需要火！"他大声喊道，"把所有的桐油、兽油都拿出来！在栅栏前面点起一道火墙！"
"弓箭手！上箭塔！节省箭矢，瞄准那些大家伙射！"
"其他人，用长矛守住栅栏的缝隙！决不能让一头野兽冲进来！"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发出。在石山这个主心骨的指挥下，慌乱的猎户们渐渐找到了主心骨，开始各司其职。
叶天歌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站到了栅栏最中央，那个最薄弱的位置。
他从地上捡起了一根被人丢弃的、用来修建房屋的粗大圆木。那根圆木至少有两百斤重。他却单手就将它提了起来。
他将圆木横在身前。
他的脚下深深踩进了雪地里。
整个人如同一尊扎根于此的雕像。
他就是第二道栅栏。
兽潮近了。
最先冲到村口的是一些体型较小的食草野兽。雪兔、刺毛兔、山羊……它们已经吓破了胆，眼中只有无尽的恐惧。它们疯狂撞向栅栏。
砰！砰！砰！
脆弱的栅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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