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将婉仪的话句句记在心上,甚至不动声色,将那份关切化作指尖暖流,直抵她最不堪承重之处。
“她还说……”谢尽欢顿了顿,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惹得她耳根迅速漫开一片绯红,“你最近总在账本上画小圆圈,一圈一圈,密密麻麻,像在算日子……算我什么时候回来。”
南宫烨猛地睁大眼,指尖瞬间绷紧,几乎要掐进他手臂皮肉里:“谁、谁画圈了?!那是……那是校对墨迹晕染!”
“嗯,晕染。”谢尽欢低笑,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躯体传来,震得她心尖发麻。他稍稍退开寸许,目光深深锁住她因羞恼而水光潋滟的眼,“可婉仪说,你画的圈,比钦天监新铸的‘子午测时晷’上的刻度还准——每三日一个圈,从我离京那日起,至今,整整三十七个。”
三十七个。南宫烨脑中轰然一声,仿佛有面古镜猝然碎裂。那些深夜灯下,她伏案批阅宗门往来密报,笔尖却总在纸页边缘无意识游走,一圈,又一圈……原以为无人知晓的隐秘心绪,竟被那双金丝眼镜后的慧眼,一一看穿,又不动声色,尽数转述给了这个她日日提防、夜夜辗转的混账!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猛地冲上鼻腔,她猛地吸了口气,硬生生将那点湿意逼退,下巴却不由自主扬起,语气陡然凌厉:“谢尽欢!你可知‘监兵神君’之名,为何在西域边军中,比‘钦天监’三字更令妖魔丧胆?”
谢尽欢笑意未减,只将她鬓边一缕乱发别至耳后,动作轻缓如抚琴:“自然知道。因你曾以一柄寒霜剑,劈开沙海之下千年尸祖的‘九幽冥棺’,剑气所及,阴魂尽散,连棺椁上蚀刻的‘万劫不复’咒文,都被你生生斩断三道。”
“那便好。”南宫烨眸光骤寒,一字一顿,冰棱般的锋锐劈开暧昧暖意,“你既知我之能,便该明白——此刻若我翻脸,你这区区八境修士的筋骨,尚不够我剑气余波削断一根!”
话音未落,她腰腹骤然发力,体内沉寂已久的太阴真元轰然奔涌,如冰河解冻,凛冽寒意瞬间弥漫整间卧房!窗畔铜铃“叮当”脆响,悬垂的帐幔边缘竟凝起细密白霜,簌簌剥落。她眼中再无半分羞赧,唯有一片万载玄冰的森然,左手五指成爪,快若惊鸿,直取谢尽欢咽喉要害——这一抓若实,足以捏碎金铁,更遑论血肉之躯!
谢尽欢却动也不动,甚至微微仰起脖颈,将那截线条利落的咽喉,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送入她指尖寒芒之下。他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静静看着她眼底翻腾的烈焰与深藏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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