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她真不记得。只依稀有零碎片段:檀香浓烈,南宫烨伏案批文,她从背后环住他腰,指尖挑开他道袍系带……再往后,便是墨玉崩裂的脆响,和南宫烨错愕回头时,她踮脚吻上去的灼热。
“你……你怎么知道?”她声音发颤。
林婉仪终于松开手,直起身,理了理袖口金线绣的云纹,笑意淡了几分:“因为那截断玉,今早还在我妆匣底下躺着。”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紫苏锁骨处一点未消的淡红指印,“而你脖子上这印子,若我没记错,是郭太后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的痣留下的。”
紫苏如遭雷击,指尖冰凉。
婉仪却不再深究,只取出一方素帕,蘸了点温茶水,仔仔细细擦去她颈侧那抹红痕。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往后少让月华碰你身子。她疯起来,连自己都敢烧,何况是你?”帕子擦过耳后时,她指尖微顿,“……昨夜水晶球里的事,我也看了。”
紫苏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不必怕。”婉仪将帕子叠好塞回袖中,语气温和得近乎慈爱,“本就是一家人。只是——”她忽然倾身,额头抵上紫苏额头,呼吸相闻,“谢尽欢若真想剥离郭姐姐与朱雀陵的因果,单靠‘道行不够’四字搪塞,可糊弄不了我。他瞒着所有人,却把那枚‘涅槃残翎’藏在了你枕下第三块青砖缝里,对么?”
紫苏僵住,连睫毛都不敢颤。
那枚翎羽她确实在晨起时摸到过——通体赤红,入手却冷如玄冰,边缘萦绕着极淡的、近乎透明的朱雀虚影,只一触,指尖便灼痛难当,仿佛被无形火焰舔舐。
“他以为我不知道?”婉仪轻笑,抬手捏了捏她脸颊,“他昨日在船楼打坐,故意引动天地气机,让郭太后误以为他在参悟剥离之法……实则,是在以自身为炉鼎,将那翎羽中残留的‘陵墓本源’,一缕缕抽离、炼化、再……渡入你血脉。”
紫苏脑子嗡的一声。
“渡入我?为什么?”
“因为你是‘空瓶’。”婉仪松开她,从怀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青玉蝉,蝉翼薄如蝉翼,内里却封着一滴凝而不散的朱砂血,“你体质特殊,既非纯阳,亦非纯阴,是天地间最罕见的‘无垢之脉’。郭姐姐的本源炽烈霸道,寻常容器盛不住,稍有不慎便焚身成灰。唯有你,能暂容其三分火性,为谢尽欢争取百年光阴。”
她将玉蝉塞进紫苏掌心,冰凉触感刺得紫苏一激灵:“这血,是他昨夜割腕取的。七十二滴,不多不少,刚好补全你幼时被‘九阴锁脉阵’剜去的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库网】 m.biquku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