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如沸汤,却未见主库入口。刘蓓璧修的是‘九曲逆鳞阵’,阵眼不在地下,而在……天上。”
紫苏怔住:“天上?”
“对。”婉仪指尖点向图纸中央一处空白——那里本该绘着槐江支流,却只画了七枚残缺星斗,“钦天监记载,北周贞元十七年,槐江上空曾现异象:七星连珠,光如赤练,三日不散。当时以为祥瑞,实则是灵韵壁以七名玄阴女童为引,借星力反哺地脉,将血库气机倒悬于云层之间。阵法百年运转,血气沉淀成‘云髓’,遇雷则凝,遇雨则散,若无特制引雷符,强行破阵只会令整片云海爆裂,方圆百里生灵尽化飞灰。”
紫苏听得脊背发凉,下意识攥紧裙角:“那……怎么破?”
“等。”婉仪将图纸卷起,塞进她手中,“等谢尽欢醒来,他身上有南宫烨留的‘太初雷引’,能承天劫而不溃。但需一人持符登云,以自身精血为媒,引九天雷火淬炼云髓三刻——稍有差池,便是魂飞魄散。”
紫苏手指一颤,图纸险些掉落。
“谁去?”她声音发紧。
婉仪静静看着她,目光如古井深潭:“你说呢?”
江风忽烈,吹得车帘猎猎翻飞。紫苏喉头滚动,视线越过婉仪肩头,看见远处游船甲板上,谢尽欢正倚着栏杆望来。他衣袍微乱,发带松了半截,露出一截白皙颈线,左耳垂上那枚银铃随着江风轻晃,叮咚一声,竟与她腕间同款铃铛遥相呼应。
他冲她笑了笑,抬手做了个口型——
“怕什么,我接着。”
紫苏心头一热,眼眶突然酸胀。她猛地低头,假装整理袜带,指尖却触到大腿内侧一道浅浅红痕——那是昨夜被郭姐姐掐出来的,此刻在湿冷江风里隐隐发烫。
“我去。”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却像刀劈开雾气,“但……得先换身衣服。”
婉仪颔首,从车厢暗格取出一只檀木匣。掀开盖子,里面没有绫罗,只有一件鸦青短打,袖口裤脚皆以银线密绣雷纹,最底下压着三枚青铜铃铛,形制古拙,铃舌却是纯金所铸。
“这是南宫烨当年闯钦天监偷来的‘惊雷衣’,穿它登云,雷火伤不了你分毫。”婉仪顿了顿,指尖拂过铃铛,“但铃响三声,若你未归,谢尽欢便会御剑直入云层——他疯起来,连天都敢捅个窟窿。”
紫苏伸手取衣,指尖刚碰到冰凉绸缎,忽听远处传来一声清越鹤唳。抬头望去,只见江心雾气翻涌,一头白鹤破云而出,双翅展开足有丈许,爪中竟抓着半截断裂的青铜剑——剑身锈迹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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