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受伤,会疲惫,甚至可能某一天悄然死去,无人知晓。但只要你存在一日,这片土地就不会彻底陷入黑暗。】
“听起来像苦力。”谢尽欢咧嘴一笑,“有没有加班费?”
【唯有记忆长存。】
他笑了,笑得坦荡而明亮。
“成交。”
话音落下,心核骤然沉入他胸口,化作一道温热暖流,顺经脉游走全身。刹那间,断裂的左臂竟开始再生,焦黑皮肉脱落,新肤如雪,筋骨重组,血脉贯通。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感知力自体内蔓延而出,仿佛整个西域的风吹草动皆在他的耳中低语,每一缕魂魄的哀鸣都清晰可辨。
他闭上眼,听见了远方村庄里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听见了荒原上老狼临终前对族群的最后一声呼唤,听见了深山古庙中一位盲眼僧人敲响晨钟时心中默念的经文。
他睁开眼,眸光已不同往昔。
不再是那个靠嘴皮子混日子的惫懒修士,也不是只会逞勇斗狠的莽夫。
他是鸣龙。
不是因天命所归,而是因执念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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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西沙瀚海恢复平静,黄沙掩埋了一切罪恶与辉煌。各国遣使前来致谢,朝廷连下三诏,册封谢尽欢为“护国鸣龙使”,赐金印紫绶,统领天下除魔事务,位同三公,不受律法拘束,可先斩后奏。
但他没去接印。
只躺在药坊屋顶,眯着眼晒太阳。
墨墨坐在旁边,一勺一勺喂他喝粥,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梦。她没再骂他,也没再说“你要是敢死我就跟你断绝关系”这种话,只是时不时伸手摸摸他的脸,确认他还在这里。
小彪趴在边上啃烤鱼,煤球想抢却被一巴掌拍飞,叽叽喳喳抗议半天,最后只能委屈巴巴地缩在谢尽欢脚边打盹。
奶瓜摸着日渐隆起的肚子,在院子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歌声轻软,像春风拂过麦田。她不再整日忧心忡忡,因为谢尽欢说:“等孩子出生,我要教他认的第一个字是‘安’,念的第一句话是‘娘亲辛苦了’。”
赵翎靠在门框练剑,剑势比以往更加流畅,眼神也不再躲闪。偶尔目光相交,她会轻轻点头,然后迅速移开视线,耳尖微红。
郭太后拎着酒坛走来,往屋檐下一坐,灌了一口便骂:“装什么清高?朝廷派来的钦差还在山下等着呢,你说不见就不见?真以为自己成了神仙,连人间规矩都不用守了?”
“我不是神仙。”谢尽欢懒洋洋道,“我只是个刚捡回一条命的男人,想多睡两天觉不行?”
“少废话。”郭太后踹了他一脚,“你以为鸣龙使是什么闲差?昨夜北境传来急报,有千年狐妖借疫病残魂聚形,已在三座城池掀起血雨;东海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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