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天忙碌,蔓延到整个西域的疫病,已经逐渐稳定下来,不过各路修士依旧在巡查西域诸国,防止疫病的同时,也在寻觅尸祖的踪迹。
谢尽欢在七月半之前,也没法守株待兔,为此这两天还比较闲,白天在药坊那边...
夜色如墨,南陵城的灯火却将天边染成一片暖红。河面上千盏莲花灯随波轻荡,倒影碎成金鳞,仿佛整条河流都在呼吸着人间的温情。街巷间笑语喧哗,舞龙灯的队伍穿行而过,锣鼓声震得檐角铜铃叮当作响。这是大胤王朝最盛大的节日,也是人们从劫难中苏醒后,第一次毫无顾忌地庆祝活着。
沈砚走在人群中,脚步缓慢,目光却始终扫视四周。他不再披那件残破战袍,换上了一袭素青布衣,腰间只挂一枚不起眼的紫玉令??龙脊令已与他的血肉相融,外人再也看不出端倪。可即便如此,每当有修行者路过,总会不经意地多看他一眼,似被某种无形的气息牵引。
“你感觉到了吗?”小鸢在他识海中低语,“这里有‘痕迹’。”
“嗯。”他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抚过耳后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细痕,“是镇灵散残留的波动……有人在这里施过禁术。”
话音未落,前方一阵骚动传来。原本欢腾的人群突然惊叫四散,几盏彩灯坠地熄灭,河水中的灯也被冲散。只见一名白衣女子倒在街头,面如金纸,七窍渗出黑血,手中仍紧紧攥着一串孩童才戴的红绳铃铛。
沈砚快步上前,蹲下身探其脉搏。指腹触及腕间刹那,识海骤然翻涌!无数碎片般的画面涌入脑海:黑暗祭坛、扭曲符文、还有那一声声凄厉呼唤??“救我……我们不是祭品……”
“她体内有荒妖血蛊!”小鸢惊道,“而且不是普通的感染……是被人刻意植入的!”
沈砚眉头紧锁。这血蛊本应随着九嶷殿覆灭而消亡,怎会再度出现?更诡异的是,此女并非修士,甚至连真气都未曾修练,根本不该成为目标。
但他很快发现了异样。
女子胸前挂着一块铜牌,刻着“归藏”二字,背面却是一枚极小的印记??**三足乌衔月**。
“归藏殿执事?”他低声自语,“不可能……归藏殿早已解散,所有弟子或死或囚,怎会有漏网之鱼?”
“不一定非得是人。”小鸢声音凝重,“你忘了李玄贞最后说的话吗?‘我们等这一天,等了三百年’……九嶷殿从来不只是一个组织,它是一种信念,一种寄生在权力与欲望上的毒瘤。只要人心不净,它就会重生。”
沈砚沉默片刻,缓缓将女子抱起,避入一条僻静小巷。他以心源之力探入其经络,发现血蛊正沿着奇经八脉向识海侵蚀,若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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