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不念旧情他还是余则成吗?不念翠平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摇摇头掐灭烟。手伸进口袋摸平安符。布包软软的,边角已经磨得起毛了。
翠平,他想,今天有人要给我说媒。我拒绝了。我说你尸骨未寒,我实难从命。
其实,你哪有什么尸骨?你活着,在贵州。可我还不知道你怀上了。可我……我不能说。
他眼眶又湿了。赶紧抹抹眼睛,深吸一口气。
不能哭。哭多了就不值钱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天还阴,乌云压得很低。院子里老榕树叶子在风里摇晃。
远处传来雷声。
暴风雨要来了。而他,已经淋湿了第一场雨。
下午,吴敬中把他叫到站长室。
“则成啊,上午去局里了?”吴敬中间,眼神带着探询。
“是。毛局长召见。”
“说什么了?”
余则成犹豫一下,还是说了:“局长要给卑职说媒。”
吴敬中一愣,随即笑了:“好事啊。毛局长的亲戚肯定错不了。”
“卑职拒绝了。”
吴敬中笑容僵住:“拒绝了?为什么?”
“亡妻尸骨未寒,卑职实难从命。”
吴敬中盯着他,看好几秒才叹口气:“则成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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